它不做系統了也可以。
它消失了也可以。
它只是一個實習系統，它沒有戰鬥模組，沒有醫療模組，它甚至不是一個正式的系統。
但它有核心。
它有段十樟。
它是段十樟的0415。
0415的系統核心開始發出刺目的白光。
它的備用能源、儲備能量、運算資源——在同一瞬間被它全部調動起來。
它的核心溫度急劇升高，系統內部不斷彈出過載警告。
但它沒有停下。
0415的系統核心開始發出刺目的白光。
它的一切在同一瞬間被它全部調動起來。
它的核心溫度急劇升高，系統內部不斷彈出過載警告。
但它沒有停下。
白光從0415的核心深處湧出，沿著它和段十樟之間那道無形的契約紐帶，一點一點地渡入段十樟的體內。
段十樟身體上那道貫穿性的傷口，在白光的覆蓋下開始極其緩慢的癒合。
但他的呼吸依然微弱。
他的心跳依然若有若無。
0415的翅膀已經不動了，像一盞即將燃盡的油燈，只剩最後一縷微弱的火苗在風中掙扎。
它伏在段十樟的胸口，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把自己的核心碎片融入了段十樟的心臟附近。
這樣宿主醒過來的時候呼喚它的時候，它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0415想。
它要陷入休眠了，重新醒來的指令就是宿主叫它的名字。
它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消散，像是沙子從指縫間流走，抓不住。
它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得很輕、很薄、很淡。
像是要融進風裡。
它一直是個沒用的實習系統，0415一直知道這件事，所幸的是宿主從來不嫌棄它。
不過現在它想，它做得還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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