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後悔？
神殿內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
秦悅站在神殿中央，白大褂的領口彆著一枚銀色的小胸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像是剛從實驗室裡走出來、準備參加一場學術會議的研究員。
她的目光在許攸、百目鬼和百刃身上一一掃過，嘴角始終掛著那種從容的、近乎優雅的微笑。
“怎麼都不說話？”她歪了歪頭，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和老朋友寒暄，“見到我這麼驚訝嗎？”
許攸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那雙紫色的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緩翻湧。
百目鬼站在許攸身後，那雙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秦悅，他對秦悅的恨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說得清楚的了。
百刃站在百目鬼身側，手依然按在刀柄上。
他看著百目鬼。
他在等待。
等他的兄弟給出訊號。
秦悅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流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百目鬼身上，笑容加深了一些。
“尤其是你，”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意味，“你的眼睛........還好嗎？”
百目鬼沒有回答，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恨意。
“秦悅。”許攸開口了，像是在唸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名字，“關愛福利院，無數兒童死於你手。永寂沙海地下實驗室，人體實驗，是你。我爺爺的事情，是你。”
他每說一句，秦悅嘴角的笑容就擴大一分。
“你倒是記得很清楚。”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讚賞的意味，“我還以為你當了總理之後，會把這種小事忘掉呢。”
“小事。”許攸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對你來說是小事。”
秦悅歪了歪頭，笑容不變，“不然呢？做研究總要有犧牲的。那些孩子那些人能為我提供資料，是他們的榮幸。至於你爺爺——”
她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我提前警告過你們的，是你們不聽警告。”
她說得輕描淡寫。
許攸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她把話說完。
秦悅等了幾秒，沒有得到回應，也不惱，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你知道嗎，許攸，我其實一直很欣賞你。”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誠的、近乎熱切的意味，“從你在群星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的精神力很強，你的頭腦很清醒，你的意志力遠超常人，你是最完美的實驗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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