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樟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
“那如果我非要改寫呢？”
世界意識歪了歪頭，“你改寫不了的。許可權在我之上，但你調動力量需要經過我的允許——”
“那我就書寫結局。”
段十樟打斷了她，帶著點擺爛的意味。
“我要寫奈希洛斯覆活，大家一起玩完。”
世界意識的表情僵住了。
那雙金色的眼睛瞪大了一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你——”
“或者。”段十樟繼續說，聲音依然平靜，“我改寫故事，讓你成功升維。”
“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升維，脫離衍生世界，成為一個更高維度的真實存在。我可以幫你寫。”
世界意識沉默了。
她站在辦公室門口，銀白色的頭髮在靜止的空氣中紋絲不動，那雙金色的眼睛盯著段十樟，像是在權衡什麼。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你贏了。”
“但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你知道代價是什麼嗎？”
段十樟聳了聳肩，“管它是什麼呢，我不在乎。”
“什麼代價我都擔當的起。”
這話說的太理所當然，導致世界意識都卡殼了一下。
她歪著頭，那雙稚嫩的金色眼睛帶著困惑，盯著段十樟看了很久。
“你不知道代價是什麼，就說自己擔當得起？”
“不知道又怎麼樣？”段十樟反問，“反正我已經決定了。”
世界意識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
那模樣真的像一個裝大人的小孩。
“改寫故事，讓一切回到原點，讓死去的人覆活。這相當於重構整個故事的根基。作為代價，你會被這個世界排斥。”
“排斥？”段十樟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具體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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