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燼端著白瓷碗。
沈曼歌拎著竹掃帚。
兩道目光像刀片一樣，刮在葉青蘿的後背上。
葉青蘿沒跪多久。
她看懂了這兩個女人的護食架勢。
她單手撐著木板床的邊緣，慢慢站了起來。
起身的瞬間，她習慣性地繃緊腰背。
準備迎接那陣熟悉的、撕裂般的鈍痛。
那是三年前跟西街毒梟火拼時落下的舊傷。
一到陰雨天，疼得能讓人把牙咬碎。
但今天沒有。
葉青蘿扭了扭脖子。
骨節發出清脆的咔吧聲。
腰側昨天剛被捅的刀口，也不疼了。
連左膝蓋那種常年浸水的酸脹感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摸了一把腰上結出的厚血痂。
又捏了捏左膝。
呼吸重了半拍。
這不僅是治了致命傷。
這是把她這具千瘡百孔的身體，首接重塑了。
顧星辭被三個女人夾在中間，覺得空氣有點悶。
他撓了撓脖子，打了個長哈欠。
“那什麼，姜水放桌上吧。”
他從斷腿板凳上站起來，趿拉著帆布鞋往外走。
“我去給院子裡那盆月季澆點水，快旱死了。”
屋裡只剩下三個女人。
十分鐘後。
院子中央的坑窪石桌旁，坐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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