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前後不到五秒鐘。
老洋房那扇生鏽的門框，連一塊漆皮都沒掉。
倒在泥地裡的半扇鐵門，依然靜靜地躺在那兒。
連貼在上面的C4殘骸都變成了灰燼，隨風散了。
葉辰躺在商務車的地板上。
車廂裡全是被絞碎的輪椅零件。
他大口喘著氣，嘴唇烏青。
肺管子裡像塞滿了碎玻璃渣，吸一口氣都疼得渾身打顫。
“葉先生……”
統領被震得七竅流血，趴在地上爬過來扶他。
葉辰一把甩開統領的手。
他死死扒著車門框，指甲劈裂了。
硬撐著抬起頭。
死魚一樣的眼睛看向那棟毫髮無損的破洋房。
院子裡有動靜了。
“吱呀。”
堂屋的木門被人推開。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踩著青石板，慢慢走向大門。
葉辰眼珠子熬得通紅。
他咬碎了後槽牙。
以為是顧星辭要出來落井下石了。
但停在殘破門框後的，是一雙黑色的戰術皮靴。
一條修長筆首的腿邁過門檻。
皮靴踩在爛泥地裡。
葉青蘿。
她穿著那件破成布條的黑色皮衣。
手裡倒提著那把斷了一半的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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