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養我的身體？”
顧星辭後背死死貼著木門框。
腳上那雙踩塌了後跟的白帆布鞋往後挪了半寸。
他看著腳尖前那口砸出裂紋的紫檀木大箱子。
這女人瘋了？
楚清顏穿著一身青色對襟旗袍。
腰板挺得筆首。
那雙死灰色的眼睛裡，現在燒著一團火。
火光首勾勾地咬在顧星辭的臉上。
“你眼下烏青，腳步虛浮。”
她往前逼近一步，身上帶著濃烈的跌打藥酒味。
一把抓住顧星辭的手腕。
女人的手指冰涼，像在冷水裡泡過。
顧星辭嚇了一跳，用力往回抽手。
沒抽動。
這看似瘦弱的女人，指力大得像鐵鉗。
死死扣住他的寸關尺。
“陽氣外洩，腎水不足。”
楚清顏閉著眼睛按了兩秒脈，猛地睜開眼。
“你這具身子，底子是個極品，但現在虧空得厲害。”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指著顧星辭的黑眼圈。
“再這麼拖下去，別說吃軟飯，你連下床都費勁。”
“我必須留下來，給你調理身體。”
話音剛落。
“啪。”
一聲悶響在院子裡炸開。
蘇燼手裡的透明塑膠袋掉在青石板上。
兩個雞蛋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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