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贏。
第二天一早。
老洋房的格局又變了。
閣樓裡被清理出一塊兩平米的空地。
柳如是那臺螢幕裂了兩道口子的外星人筆記本，擺在木箱子上。
她換了一身顧星辭不要的舊T恤。
寬大的衣服掛在她乾癟的身上，像套了個面口袋。
白天。
閣樓成了蘇燼的戰術指揮室。
蘇燼端著咖啡，站在柳如是背後。
螢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程式碼和資金流向圖。
“能追蹤到葉辰海外賬戶的底池嗎？”蘇燼問。
柳如是推了推黑框眼鏡。
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啪啪作響。
“五分鐘。”
她敲下回車鍵。
一張龐大的龍王殿洗錢網路拓撲圖，首接在螢幕上展開。
蘇燼看著螢幕，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有了這雙眼睛，葉辰的底牌全成了明牌。
她隨時能拔掉他的網線。
到了晚上。
閣樓的功能瞬間轉換。
顧星辭吃完晚飯，趿拉著拖鞋爬上木樓梯。
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掛寫好了沒？”顧星辭盤腿坐在地上。
拿起手柄。
柳如是遞過來一根資料線，連在主機上。
“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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