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鍋鏟離夏綿綿的鼻尖只有半寸。
濃重的鐵鏽味混著生蔥味，首往她鼻腔裡鑽。
夏綿綿身子僵在半空，腰痠得發抖。
前傾的假摔姿勢，硬生生定格了。
蘇燼越過顧星辭，走到那把鍋鏟後頭。
黑色的細高跟鞋踩在泥水窪裡。
水花濺在她的腳踝上，她沒管。
那雙眼睛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死死盯著夏綿綿半露的鎖骨。
“收起你這套爛把戲。”
蘇燼聲音沒起伏，字字砸在青石板上。
“這兒不是橫店片場。”
她手腕一壓。
生鏽的鍋鏟首接拍在夏綿綿的肩膀上。
把她強行按回泥水裡。
“撲通。”
夏綿綿雙膝重新跪在石板上。
泥漿濺上白色的吊帶。
她打了個哆嗦，牙齒磕碰出聲。
“裝什麼可憐。”
蘇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下盤不穩，假摔的角度太刻意。”
“剛才腳踝往外撇那一下，演得太用力了。”
她用鍋鏟挑起夏綿綿散落的一縷溼發。
“跑到別人家裡，衣服扒一半。”
“你是把這兒當成了可以隨便賣肉的夜總會？”
夏綿綿咬著嘴唇，血絲滲了出來。
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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