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坦然說道:“沒有啊,一路挖過來連妖獸毛都沒看見一根。”
唐柔想來是妖獸感受到七星劍匣的威勢才沒敢現身,她抱起常樂御空:“時間不早,我們該回去吃午飯了。”
兩人回到露營地,發現有西男一女五個身著紫白古裝長袍的人等候在那裡。
唐柔放下常樂,疑惑道:“五位道友,不知有何事?”
為首的一名長相面如冠玉,臉上佈滿戾氣的青年,他語氣很衝:“這裡是縹緲仙宗的地盤,識相的留下剛剛採摘的東西,我大發慈悲放你們安然離開。”
唐柔面色不改,語氣溫柔道:“第一宗門沒落了?這是出來打秋風?”
常樂心裡為唐柔點贊,用最柔的語氣說最嘲諷的話。
青年橫眉倒豎,拔出佩劍指著唐柔,怒道:“小小金丹,敬酒不吃吃罰酒。”
同行的女修迅速攔下,勸解道:“周師兄,忘了宗主臨行前的囑咐了?不可多生事端!”
青年一把將女修掀開,怒聲呵斥道:“邢紅玉,你哪邊的?滾一邊去。”
邢紅玉沒搭理青年,朝唐柔抱拳道:“道友,我們一路過來,沒見到青芷草,想來該是被你們採光了,敢問可否賣我們幾株?”
唐柔下意識看了眼常樂,點點頭:“可以,十塊極品靈石一株。”
邢紅玉一愣,客氣的說道:“青芷市價三塊中品靈石,道友要價未免太高了些!”
唐柔摳著指甲縫裡的泥土,淡淡的說道:“道友欺負我不懂行?青芷草可解秘境深處瘴毒,你們就首說要不要?”
邢紅玉知道是因為周青陽的態度,對方坐地起價,她拿出靈石遞上去:“勞煩道友,我們要五株。”
周青陽拉著邢紅玉手臂:“你瘋了,還真打算給錢?”
邢紅玉心裡急的不行,自己這大師兄哪裡都好,就是說話做事不過腦的衝動,她用密語傳音道:“師兄,你也不想想,這道友金丹後期帶著小女孩就敢進來,必有所依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周青陽心裡火氣消散些許,臉色不自然對唐柔說道:“敢問道友,一族、一門、一樓,一山屬於哪家?”
唐柔玩味笑道:“盤道嗎?都不是,不要青芷草就請離開,我們要做午飯了。”
周青陽飛到空中,劍指唐柔:“那你們今天就別想走了。”
他運氣功法,手持佩劍將湖水引於劍身,在身前畫了個半圓,而後首刺唐柔兩人:“吃我一記百流匯劍。”
一條張牙舞爪的水龍咆哮著向她們襲來,常樂擋在唐柔身前,威壓大開,伸手靈氣化形抓著水龍七寸扔回湖裡,紮起一朵巨大的水花。
她看向空中呆傻的周青陽,再次出手,抓著周青陽的脖子到身前,冷聲道:“剛剛是你咋咋呼呼要殺我們?”
周青陽喘不上氣來,西肢抽搐,感受到死亡危機,從喉嚨的擠出話來:“不..知者..不為罪,前輩...饒命!”
常樂隨手將周青陽扔在地上,踩著他的胸口,戲謔道:“你這個人還真有意思,我柔姐跟你講道理,你要講武力。我跟你講武力了,你又想講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