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厚呼吸急促,雙手捧著長生果在哆嗦,聲音顫抖的說道:“樂樂,就這麼...給...我了?”
常樂見常德厚激動的樣子,神隕劍往空中一拋,身體往左邊歪,神隕劍精準插入劍匣。她快速上前輕撫他的後背:“族長爺爺,聽我口令,慢慢吸氣,對....呼氣...對,再來一次。”
常德厚氣息漸漸順暢:“你可知道一顆長生果十萬年壽命,半顆五萬年,這是多少修士夢寐以求的仙果!”
常樂毫不在意的擺手道:“不對,您手上這一半我啃了口,還有西萬九千多年。您老安心吃,好好活著,以後還得幫我大哥帶孩子呢。”
常德厚摸著常樂的小腦瓜,慈愛的說道:“你和常滿的性子是跳脫,沒臉沒皮了些。但家裡是真沒白疼你們。”
常樂拂開常德厚的手,撇嘴道:“族長爺爺,按正常反應,您不該感動著誇獎我做得好嗎?怎麼還翻上黑歷史了,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面!”
“人前教子,也不是這麼教的,我是女孩!!!”
常德厚樂呵呵的說道:“好好好,老頭子不說了。”
常歡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裡止不住的羨慕,整個常家,只有常滿爺爺和常樂姑奶敢跟嚴肅威嚴的族長爺爺這麼交流。
張玄清瞥了眼盛霽風,透著隨意問常樂:“常樂小友,如今九天御劍訣修煉到什麼程度了?”
常樂雙手插兜,聳了聳肩,有些遺憾的說道:“上月才入道,劍術也才入門,目前只能御匣中六柄劍。”
才入門,六柄。這是人話?要知道那可是上古神劍,一柄足以改天換地。
盛霽風知道張玄清故意問的,真得到答案,他心裡那點全盛時期能跟常樂過幾招,想跑的僥倖瞬間消散。
“艾嘛,可算是到了!”顏旭彎著腰,左手放在膝蓋上,右手擦著額頭的汗水。
常樂快速飛到唐柔身前,問道:“柔姐,你們路上沒遇上事吧?”
唐柔搖頭輕笑:“沒有,只是路上有人打鬥,繞了些路。”
常樂牽起唐柔的手,走到李悠然面前:“你快幫這位哥哥看看傷勢!”
唐柔對師徒倆點頭致意,伸出左手搭上李悠然的脈,閉眼探查他的傷勢:“經脈完好,肋骨被鎮斷兩根,道友體修底子好,問題不大。”
她掏出藥瓶遞給李悠然:“大還丹,吃下去,靜養調息半月。”
李悠然再次手掐子午訣道禮:“貧道謝過姑娘!”
唐柔捏著李悠然袖口摩挲,笑道:“輕薄透氣卻禦寒的天蠶絲織的道袍穿在身上,道友可不貧。”
常樂抖了抖自己的長袖衣角,表情誇張道:“好傢伙,你全身這套衣服的面積,頂我全身了。”
李悠然懵了,一時分不清兩人是在凡爾賽,還是在調侃,拿出儲物袋放在桌上:“這些是貧道多年的珍藏,姑娘可任取其一作為診費!”
唐柔輕笑著搖頭:“開個小玩笑,道友莫要當真。”
常樂微笑著搶先打斷道:“大哥哥,你可別說因果,我們先輩己經沾上了,多一些,少一些又有何妨?”
李悠然站起身,微微鞠躬道:“執著之者,不明道德(意思同佛家的著相),小前輩通透,福生無量天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