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微笑著擺手:“族裡當局者迷,只當她是天才,重點培養物件。有些行為不太出格,在族裡人眼裡會下意識覺得是天賦異稟。”
“再說外人,常歡一不經常出門,二才多大?別人現在根本沒什麼接觸機會,等她學成,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唐柔笑問:“說完她,那你呢?”
“我?”常樂稍愣,隨口回道:“我眼裡的家人是你唐柔、我大哥常滿、老族長常德厚。至於其他人?閒話終日有,不聽自然無!”
唐柔心裡一顫,面露愧疚道:“樂樂,我.....”
常樂抬手打斷道:“我只知道我家柔姐是光榮的醫生,旁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仇人殺不了,我幫你殺。有恩情,我陪你去報!”
她頓了頓:“誰還沒點小秘密呢,就拿常家先祖來說,別家老祖,就比如張掌教和盛霽風,看著就仙風道骨的,我們家這位就是個摳腳老頭,不光摳,還放鼻子下聞....咦...”
常樂面露抗拒,搓著雙臂的雞皮疙瘩:“不說了,那畫面想起來,我食慾都要掉沒,飯都少吃兩碗。”
唐柔眼中閃著晶瑩,哽咽的說道:“謝謝!”
除了絕命峽谷懸浮車過不去,常樂和唐柔低飛一段,一路順暢。
秘境口外十多公里外,一棵鶴立雞群的古樹上,墨時淵左手拿著高精尖望遠鏡盯著出口,當他看見常樂身後劍匣上的七顆勺子形狀的七彩寶石,瞳孔驟然一縮。
墨時淵瞥了眼自己的右手斷臂,長長嘆息:“哎....”
一行人出了秘境,時間來到下午五點,趁著天色未暗,唐柔喚出仙舟先前往贛省。
仙舟到龍虎山旁,己經傍晚,張玄清師徒向眾人告別,跳了下去。
常樂問駕駛仙舟的唐柔:“柔姐,怎麼路上沒見多少人和仙舟,還有飛船是一艘都沒見!”
唐柔輕聲解釋道:“華國全境修士限空域飛行高度,我們這條仙舟是常總以前全國跑業務買的,官方己備案。至於飛船,在我們頭頂,航道高度不一樣。”
常樂得到答案走出駕駛艙,先去廚房找顏旭拿了塊餡餅墊肚子,然後走進常歡的房間,開門見山道:“我有個事問你!”
常歡照舊隔音符撒向西周,確認安全後說道:“樂姑奶,您問!”
常樂咬了口餡餅:“別那麼大驚小怪,我就想問問邢紅玉這個人怎麼樣?”
常歡腦中回憶一番,搖搖頭:“我跟邢師姐不是很熟悉,她經常獨來獨往的,很排斥跟宗內弟子接觸交流。”
常樂追問道:“你再想想,還有其他特別的嗎?”
常歡閉上雙眼揉著太陽穴片刻,睜開眼說道:“倒是有,每次宗內大比,邢師姐都是下死手,彷彿在宣洩深仇大恨一樣。”
常樂眉頭擰成疙瘩,大概猜到因為什麼,要真是那樣,就太可怕了。她提醒道:“你繼續修煉,十八歲成年前,非必要儘量別出門。”
常歡認真點點頭:“我知道的,樂姑奶。”
傍晚六點半,仙舟在江南常家老宅上空停下,常樂對著離開的常德厚揮手道:“族長爺爺,下個月別忘了來界隙村吃席!”
常德厚渾厚的聲音從仙舟下傳來:“放心,老頭子一準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