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和第一名的差距也很大。” 遲桂花靠在她背上看天，“我在這是第一名，到了我原來的學校，肯定就不是，要是到了更大的城市，到首都，那是號都排不上了。”
“我們桂花志氣大，還想著和外面人比呢。”楊春樂呵呵的，“你去考吧，萬一考上了，就去讀。”
“他們都在街上的初中讀，就我非要去那麼遠的地方讀，奶奶會不會覺得我奇怪？”遲桂花問。
“這有什麼奇怪的，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也不知道那個靈山中學會不會比大水中學更好？”遲桂花一直在猶豫。
“要是都不好，咱們就去縣城讀。”楊春提議，“讓你小姑父幫忙選，咱們去縣城最好的初中讀書。”
“都考第一名了，當然要去最好的學校。”
“謙虛，奶奶。”遲桂花扭著她撒嬌，“不要總唸叨著第一名了，下次沒考到我會很丟臉。”
熱熱鬧鬧準備過年的時候，初潮在一個早晨降臨，遲桂花醒來發現一屁股血，只有一陣的心慌，隨後就跑去找楊春，“奶奶，我流血了。”
楊春先還沒想到來事上，畢竟家裡大的兩個女孩子都是上初中才來的，檢查一番發現是來事，就讓王紅星去教她怎麼用。
王紅星帶回來的衛生巾，楊春還疑惑，“這婦女用的，她能用嗎？”
是不是有分別的？
王紅星是知道公婆重男輕女，所以楊春對遲桂花的用心，她格外感謝，但是聞言也只想翻白眼，“都是女的，來這事還分少女婦女？”
“這個只有長短區別。”
王紅星教她怎麼用衛生巾，然後教她以後要更注意個人衛生，來事的時候不要碰涼水，不要洗澡。
“夏天也不洗嗎？”遲桂花疑惑，那不得臭了。
這個血本來就臭。
“夏天當然是夏天的辦法，那來事第一天洗澡也不能洗頭，寒從頭起。”王紅星告訴。
“泡腳的時候奶奶說寒從腳起。”
“我跟你說認真的，你跟我講笑話呢。”王紅星輕拍她一下，“總之就是不要受涼，不要受累，如果痛就在床上躺著。”
“一般就三到五天，一個月來一次，這個月什麼時候來的記住，下個月差不多時候就要準備著，就不會突然弄髒褲子沒辦法解決。”王紅星想到什麼說什麼，“弄髒的褲子要及時洗，不然就洗不乾淨了。”
“睡覺的時候怕亂動弄髒床，就拿件舊衣衫在身下墊著。”
“就跟妹妹尿床一樣？”遲桂花又笑，遲芙蓉現在睡覺都得墊尿墊子，不然一晚上一張床都不夠她尿的。
“嬉皮笑臉，我看是沒事。”王紅星拍她的屁股，自己玩去吧。
楊春煮了當歸豆子蛋給女孩子們補補，遲振興喊著要吃，楊春打掉他的手，“這是給女孩子吃的，你是女孩子啊你就吃。”
“什麼東西只有她們能吃我們不能吃？”遲振奮疑惑，這簡直反了，從來只有他們吃，她們看的份。楊春罵他們沒出息，這點吃的都要盯著。
張愛芬陰陽怪氣，“平常就沒有這些，桂花一來事，媽就想起來要吃點當歸豆子蛋補補了，嘖嘖。”
“你們都感謝桂花啊，桂花讓奶奶重新學會當奶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