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啊,鄭公主。”遲桂花氣定神閒,看到鄭麗媛像見鬼一樣的回身,她微笑,“我覺得你特意找過來說這個,是也很想別人叫你公主吧。”
“沒關係,女孩子想當公主很正常的,並不是只有漂亮才能當公主,已經是公主了,無所謂漂亮。”
“你有病啊。”鄭麗媛破口大罵。
“不是吧,這樣就生氣了?”遲桂花笑問,“如果你覺得這個外號是冒犯,為什麼要當面來冒犯我,誰先犯的病?”
鄭麗媛還要說,被她的朋友架走,別說了,說不贏的。
“哇,你嘴巴好厲害。”遲桂花的同桌感嘆,“不過你小學的外號真的叫桂花公主?”
“是有些無聊的人這麼叫,但是後來不叫了。”遲桂花笑著回答,“本來是想笑話我,但是發現越叫我越好,越像個真正的公主,他們就不會自取其辱了。”
遲桂花這人不惹事就算她乖了,怕事,那不可能。
鄭麗媛組織人排擠遲桂花,遲桂花獨來獨往,根本不在意,私底下找玩的好的男生讓他們去欺負遲桂花,遲桂花平常笑瞇瞇的,但是如果覺得冒犯會直接沈臉,她的嚴肅昭告著她的不好惹。
有個人在她經過的時候扯她辮子,還沒怎麼樣,她反身就是一腿。
“最討厭動手的男生了。”遲桂花還了手還要皺眉,“我可不想和你們打架進辦公室。”
“少手賤,沒有下次了。”
他們就不敢太過分。
裴雪松在班上是跟隱身人一樣,在宿舍也沒有親近的人,兩個人就這麼殊途同歸的在班上當起了獨行者。
裴雪松平常不會找遲桂花說話,他不想因為自己的靠近,讓別人取笑遲桂花和他關係好,但是看遲桂花一個人,他又覺得不應該如此。
遲桂花出現在他面前時就是一個光芒萬丈的人,應該是眾星拱月,不應該是這樣孤孤單單的。
運動會總有些專案沒人報,需要硬性分配,遲桂花被體育委員安排了一千五百米長跑,這樣每天早飯後,晚飯後,遲桂花就在操場上跑步,操場上跑步的人很多。
裴雪松可以跑近了說話,不引人注意。
“沒必要這麼認真跑。”裴雪松告訴她,“又不是你自己要跑的,他不會要求你出成績。”
“那總要跑完吧。”遲桂花邊跑邊說。
“也有沒跑完的。”裴雪松告訴她,“跑兩圈就裝作跑不下去的樣子,就有人攙扶你下去了。”
“那你也準備這樣?”遲桂花笑著看他,裴雪松跑男子三千米。
“我跑這個又不累。”裴雪松說,“不過如果你覺得一個人棄跑有點丟臉,我可以陪你。”
“算了,你好好跑,萬一你跑第一名呢。”遲桂花笑著看前,“區區一千五百米而已,跑完應該沒問題。”
操場四百米一圈,一千五百米就是三圈半多一點,起初跑一圈都像要了命,手扶膝蓋直不起來腰,喘氣大如水牛。
一日覆一日,兩圈,三圈,直到三圈全跑下來,還有餘裕在操場上慢慢散步平息心跳。
裴雪松每次都會陪她跑兩圈,等遲桂花停下後,他會再跑幾圈,也就在此時他發現他喜歡跑步,跑步的時候什麼都不用想,只有撲面的風,呼吸,和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