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被拒後遲桂花其實也還教過他幾次。
是後面才不假辭色,冷聲拒絕。
班上女同學哭著來找他,她也是好心,沒想到會惹得遲桂花反感,“要不你找裴雪松去說說,裴雪松和遲桂花小學就是同學,關係一直挺好的。”
裴雪松,在他自己班上都不聲不響透明人一樣,曾喬也不曾把他放在眼裡。
等仔細觀察了就發現,裴雪松和遲桂花的關係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裴雪松的學習大綱,錯題本都是遲桂花給他看的,裴雪松給遲桂花打飯佔座,去小賣部買零食,熱水也是他提的。
普通同學哪裡要做到這一步。
都是男人,曾喬認定裴雪松就是喜歡遲桂花,所以在她身邊潛移默化的獻殷勤,因為他不聲不響,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曾喬心裡就不得勁起來,他還特意去找了裴雪松的小學同學,打聽他是個什麼人,和遲桂花關係到底怎麼樣。
“和遲桂花關係挺好的,每次回家他們都一起坐車的。”同學也沒往深處想,隨口就說了,“裴雪松家世有點可憐,遲桂花這個人好義氣,應該可以算得上是裴雪松唯一的朋友。”
“裴雪松家裡很窮嗎?不覺得啊。”窮的人身上有股窮酸相,打一照面就能知道,裴雪松衣服整潔,鞋服有好幾套,吃飯打菜,去小賣部,都沒讓人感覺到他窮。
“現在是不窮了,據說他爺爺在外面賺大錢了。”同學嘆氣,“他爺爺原來是小學校長,坐了牢出來當不成老師了,沒想到去外地還爭出一條路。”
“他爺爺坐過牢,因為什麼事?那遲桂花就不怕?”這膽子也太大了。
“這裡面很覆雜。”同學不想說。
但是耐不住曾喬死纏爛打的追問,同學就都說了,其實從大水到靈山來讀書的有好幾個,他們都知道裴雪松的事,但是無仇無怨的,不會把他的家事拿出來隨便嚼舌根。
裴雪松入校來太低調了,根本就沒人在意他。
所以直到初三,直到曾喬追問,頃刻間,全年級都知道了,年級第七名的裴雪松,媽媽是個瘋子,不知道爸爸是誰,爺爺因為殺人坐過牢。
異樣,害怕,躲避的眼神,裴雪松好久沒有看到了,再次看到,心裡竟然有淡淡的如釋重負,被嫌棄是他的命運,他早已習慣。
遲桂花有些擔心他,“你別往心裡去,別影響心情,現在中考最重要。”
“我沒事。”裴雪松還笑,“比起看三年的白眼,現在都要畢業了大家才知道,我還是比較幸運。”
劉剛教訓了幾個說話難聽的學生,“生在什麼樣的家裡,是你無法選擇的,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你們在學校讀書,就只論學校的相處,別人家裡的事關你們什麼事,也許人家有苦衷呢,你們就這麼調笑厭惡。”
“等你們被別人看不起的時候,就知道現在的舉動是多麼的幼稚。”
裴雪松被人擠在角落裡嘲笑,他只問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你身世這麼不堪,就不要假裝可憐黏著遲桂花。”曾喬警告他。
“她寧願給我講題,也不會正眼看你,如果她知道是你在背後煽動人欺負我,她會狠狠的罵你。”裴雪松看著他,“你如此卑劣,根本不配喜歡她。”
“我不配?你配!”
“一個父不詳的野種,啊,說不定你爸爸是強姦犯呢,畢竟你媽媽瘋了正常人也吃不下。”
曾喬惡劣的話語激怒了裴雪松,他捏緊拳頭就揍了上去,旁人如何打他,拉他,他都不管,只是一味的揍曾喬。
。拳一又,拳一
”。了人死打要,了打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