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打個電話通知他爸。”王紅旗說,“這是給家裡平多大事,都這樣了還記掛著家,他爸沒白生這個兒子。”
王紅星始終不痛快。
“行了。”王紅旗勸她,“那要是我出事了,這個錢你出不出。”
“那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王紅旗說,“本質上就是兄弟姐妹碰到事了,你有錢幫一把就幫了。”
“這不是一點錢。”王紅星心痛,“他心裡還是他兄弟重要些,他爸爸重要些,我們母女仨加起來都比不過。”
“這沒什麼好比較的,都很重要。剩下的錢你去辦個死期,別人問你就說給遲建華還賬了,這多好的理由啊。”王紅旗覺得綜合各方面考慮,這個錢還的值。
不是說給別人還錢不虧,但事實是這個虧已經吃定了,就只能往自己好的方面想。
遲建中在家裡鬧,說王紅星把廠賣了一百萬,全拿走了,王紅星也準備把建國往家裡一送就不管了,他們本來就準備離婚了,現在看建國沒什麼用,正好像包袱一樣甩了。
“你又在發什麼神經?”楊春無奈,“紅星上次給我打電話,還說已經找好了覆健的醫院,建國準備移過去。”
“醫院花得了幾個錢,那可是一百萬!”遲建中面色恐怖,他的腦海已經全被這個數字佔據,想不到其他,如果這個錢是他的該多好。
“給咱家咱家就是百萬富翁了,現在是他王紅旗成百萬富翁了。”
“誰告訴你賣了一百萬?”遲令秋靠在床上目光冰冷,“就算是一百萬,那也是建國的,不是咱家的。”
“咱們又沒分家,建國的不就是我們的嗎?”
“你們兄弟結婚就是分家了。”遲令秋知道自己的偏心讓遲建中完全廢了,他不是一個能承擔家族責任的長子,成為了一個趴在弟弟身上吸血的無能無恥之輩。
“父母在不分家,古訓是這樣的。”
“我是你爸,我說分家了就已經分家了,建國的錢和你沒關係,你別打主意。”
遲建中和遲令秋大喊大叫,楊春看遲令秋又捂著胸口不舒服,捶打推搡著遲建中,“你非要把你爸氣死啊,沒影的事你來爭,誰告訴你有一百萬你找誰去。”
隔壁喊楊春來接電話,“你二兒媳婦打來的。”
遲建中要跑去接電話,楊春追著去,不慎拐了腳,摔在地上,遲建中沒回頭,楊春咬牙說著畜生,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追上去。
遲建中對王紅星喊道,“賣廠的一百萬你別想獨吞,建國是爸媽的孩子,養老必須有他一份,就是三分之一,也要給三十萬回來。”
王紅星莫名其妙,哪來的一百萬,她脾氣暴躁兩人對著吼,王紅星直接掛了電話,“遲建中有病吧,憑什麼養老要三十萬,那我把兩老接到身邊,他們兩兄弟能給我六十萬嗎?那我還能保證,我把兩老伺候的舒服妥帖,不像他們,說照顧父母多大的辛苦,還不是爹孃在伺候他們。”
遲桂花思索,“遲振奮在這裡面通風報信吧?”
王紅星又罵遲振奮,“養不熟的白眼狼,和他爸一個德行,他們全家一個德行。哎呦,不行,氣的我心肝疼。”
“我今天不去照顧你爸了,我現在看到你爸也生氣。”
“生氣也再打個電話吧。”遲桂花說,“奶奶聽了喊肯定來了,只是沒搶過大伯而已。”
“我不想打,你打。”
“不行,這個事我說不太好。”遲桂花拒絕,“差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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