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鍥而不捨的想要找遲桂花,遲桂花早就把他忘了,有新的朋友。
“我寫了紙條夾在你的書裡,老夏說有人會寄給你,我還說我們大學見呢。”遲桂花問,“你沒看到?”
“我沒看。”裴雪松嗓子是一下就啞了,他那時候已經有新學校的新課本,老家寄過來的書,一直放在箱子裡從來沒有翻開過。
“沒看見也沒事,我們現在都聯絡上了,有電話號碼,有QQ號碼,你還有我的家庭地址,以後再不怕走散了。”遲桂花輕輕嘆氣,“可是你不能只有我一個朋友啊,這也很危險。”
裴雪松現在心神已經不在電話上,遲桂花說掛了,他就乾脆的掛了。
拿起鑰匙就出門,嫌走的太慢,他是跑著回家,深夜的街道沒什麼人,路燈亮一路暗一路的,他心裡完全沒有害怕。
熱氣騰騰的到家,他輕手輕腳的進屋,從電視櫃下面拿了電筒去書房翻找。
“誰?”
燈光一下亮起,裴士禎手裡拿著扳手,高秀珍在他身後站著,離門口近,發現不對就立刻拉開門叫人。
“奶奶是我。”裴雪松越過裴士禎對高秀珍喊,“我初中轉學後,劉叔叔給我寄的書放在哪了?”
“放在哪了?我想想哈。”高秀珍進屋來幫他找。
裴士禎臭著臉把扳手一扔,“什麼書這麼重要非要黑燈瞎火的找,燈都不開,我和你奶奶還以為進賊了。”
“進賊了就趕緊出去把門帶上啊,你拿著扳手還準備跟人打架呀?”裴雪松看一眼扳手,“一把年紀了別逞強。”
“在這呢,我看你一直沒用,都壓在下面了。”高秀珍喊。
裴雪松去挪箱子,翻出自己的初中的課本,一本一本的翻,最後一張紙條就這麼輕飄飄的飄出來,落到地上。
裴雪松撿起來看,是遲桂花寫的,讓他好好學習,好好參加競賽,大學見吧下面寫著她家附近小賣部的電話,和她公公家的電話。
原來,遲桂花早就給了他聯絡方式。
裴雪松眨眼,眼淚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落下來,真好,他在想著遲桂花,想和她聯絡上之前,遲桂花就想過他,給了他聯絡方式。
在他久等電話不來的時候,遲桂花也在等他。
“寫的什麼東西?怎麼還哭了?”高秀珍關切問。
“沒事。”裴雪松把紙條貼褲袋放好,“這些書以後用不上了,賣掉吧,放著佔地方。”也別收拾了。
“你們睡吧,我回去了。”
“這麼晚你怎麼來的?”高秀珍關切的問,“別回去了,先在這睡一晚上。”
“我作業還沒寫完呢。”裴雪松說,“我跑過來的,我再跑回去就是了,你們快睡吧,別擔心我。”
其實他沒有跑。
他是慢慢走回去的,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走著,心裡充盈著幸福。
是的,裴雪松現在知道幸福是什麼感覺了,心臟輕飄飄的,身體感受到的一切都是歡欣的感覺就是幸福。
回到家已經是零點後,遲桂花已經說了拜拜下線,裴雪松看她的頭像框,想到遲桂花說他不能只有她一個朋友。
”。了夠就你有只我,的是不“
。花桂遲要需只他,要需不都他,友朋是或友朋是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