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松要回老家一趟,他這次回來也是幫他爺爺跑腿,他的一個老夥計辦壽,裴雪松去替他吃酒。
開著車回去,別人看到相貌堂堂氣質沈穩的裴雪松,說是老裴的孫子都不敢相信,還是大城市的水養人。
吃飯的時候總有人打量他,裴雪松知道是誰,他什麼都沒說,叫人,上禮,安靜的坐著吃飯,然後就要開車離開。
“小裴啊,你去哪,順道把這些人帶一段,他們能少走點路。”
裴雪松一看,就是在暗中觀察他的人。
“可以。”
車上就有人問這車不便宜吧。
“還好,不算貴。”裴雪松說。
“到底多少錢?七八萬要吧?”問的人很執著。
“七八萬買的到啊,肯定是要十幾二十萬了。”另一個人說。
“不要二十萬,就十萬多點。”裴雪松說的很剋制,不算什麼好車。
“嘖嘖,這麼一個車就要十幾萬啊。”問的人感嘆,“你爺爺在申城做什麼事啊這麼賺錢?有沒有門路把我們也帶去學一下呢。”
“那恐怕不行。”裴雪松說,“爺爺在監獄裡認識的門道。”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監獄裡有什麼好門道?就讓他們去瞎想。
裴士禎也從來不和老家的人說他具體幹嘛,問就是看大門。
“你媽媽最近還好嗎?你奶奶帶回來那個真是你媽親生的。”
“對啊。”裴雪松說,“我媽後找這個男人可好了,本地人,有房有正式工作,這車也是他買的,我說不要,非給我買,還不讓我媽工作,就在家裡當富太太。”
“他不在意你媽媽之前,你。”
“我媽病治好了正常人一樣,有什麼好在意的,他自己也是二婚,再說了,他看中我媽就是看中我媽生了我聰明,覺得基因好。”
裴雪松主打一個亂說,他知道問的人也不是關心,就是八卦,說慘了他們爽,還不如自己說個痛快,到差不多的地方停下,讓他們下車,肯定不會送到家。
有人指著身邊一直不說話的男人問裴雪松,“覺得眼熟嗎?”
裴雪松回頭看,看出他眼裡的緊張和戒備,笑著搖頭,“不認識。”
那人彷彿洩氣一樣憤恨推門下車,其他人笑笑兩聲,“你要喊句哥的,你大姨的兒子。”
“大姨?”裴雪松問,“我哪來的大姨?從來沒見過,我爺爺不就是我媽一個獨生女嗎?”
他的表情如此肯定,以至於其他人也不再說什麼,倒了謝下車。只是等車開走後不免又討論起這家人。
裴慧十幾年沒回過孃家,和父母劃清界限,明面上都誇她果斷,私底下誰不說她傻。
爹媽還沒麻煩到她頭上,她就把爹媽給割捨了。
雖然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也潑的太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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