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珍像是找到了知音,因為裴望明現在還小,所以他的一切不正常都可以歸於他小,但是裴士禎就不是,第一時間就送醫院去看,診斷得病了就要干預,還要吃特別做的飯,不讓吃麵粉,就沒把他當個正常小孩。
你把他當有病,他就會有病啊。
裴士禎苦笑一下,他都慶幸孩子只是自閉症,而且不是很嚴重的那種,及時干預,儘早規範行為,至少以後可以自理,不會成為裴雪松的負擔。
他給遲桂花包了一個紅包,祝賀她高考的優益成績。
王援軍問裴雪松考的怎麼樣,全市第四十二名,“那也很不錯。”
張芳藉口去廁所準備了紅包,離開時塞給了裴雪松,“你考得好,這是婆婆獎勵你的,拿著,不把我們當外人哈。”
“是呢。”王援軍笑瞇瞇的,“以後你們一個學校,桂花要是談戀愛了,你在邊上要幫她看著點,別讓她被人騙了。”
裴雪松笑著說好。
遲桂花奇怪的看著她公公,沒頭沒腦的,幹嘛和裴雪松說這個,她談戀愛不需要任何人給她掌眼,她完全信任自己的眼光。
回到酒店,遲芙蓉鬧著要去樓下路過的游泳池玩,遲桂花帶他們去玩,王援軍在陽臺抽菸,張芳問王援軍,“不喜歡裴雪松了?”
“本來就沒喜歡過。”
“那我之前說他和桂花在一塊也挺好的,知根知底,你也沒反對。”
“知根知底的好處就是知道是壞根壞底就要捨棄。”王援軍說,做朋友沒關係,但是結婚?不行。
他家的基因不好。
原本聽說他媽病好了,但是今天沒看到人,那肯定就是又不好了。
負擔也重。
“你以後別在桂花面前說裴雪松的好話了,他們就是同學。”王援軍提醒。
“知道了。”張芳還是有點可惜,她覺得裴雪松個人還是不錯的,性格好,習慣也好,手腳勤快,會看臉色,和這種人生活才舒服,不然男的一結婚自動成大爺,就等著女人伺候。
張芳的老思想裡,男人養家,女人伺候男人,但是她也心疼她的小乖乖,不想讓她在婚姻裡去伺候別人,就算女的要多照顧家裡一點,互相照顧嘛。
裴雪松第二天還是來做陪玩,他駕照到手了,可以給他們開車,還做了攻略,申城怎麼玩,然後去了蘇州,杭州,紹興,直到報名前兩天才又回到申城。
要留兩天給張芳買開學要用的東西。
“我看申城的小姑娘穿的可時髦了。”張芳領著遲桂花去商場買衣服,“咱們得穿的有樣,先敬羅衣後敬人,不能第一眼就讓人小瞧了。”
“去路邊店裡買是一樣的,商場多貴啊。”遲桂花錢存進卡里就是不存在了,她錢包裡倒是有點錢,但是商場的衣服動輒幾百上千,她捨不得。
“咱買兩身抬面,其他的再去小店買。”張芳讓遲桂花摟著她的胳膊,“放心,婆婆有錢。”
“之前你舅舅老不回來,問生意怎麼樣也不說,我和你公公擔心的,不敢花錢,全攢著就怕他有窟窿要填,你這次不是考的挺好嗎,他打了一筆錢回來,我就讓他給我交底,生意到底怎麼樣,你要不賺錢,你給我錢我也不敢花。”
“他就說生意還行,就是開銷也大,賺的全供媛媛讀書了,等媛媛大學畢業找到工作穩定了,他們就想回來,也得把之後的錢賺好。”
“只要沒虧錢我就放心了。”張芳說,“我都好多年沒痛快花錢了,你可別掃興。”
“媛媛光讀書就花了百把萬了,更別說其他費用,當初要是不出國讀書,在家讀書,留著這錢多好。”張芳感嘆。她還是慣性思維以為兒子說的是人民幣,如果知道是美元,然後一百萬美元是八百萬人民幣,她估計得暈,人怎麼能賺這麼多錢?又怎麼能這麼輕易的花掉。
”。錢多麼這到不賺就,幹命拼麼這會不也舅舅,國出沒是要“,安花桂遲”。了來回賺就年三兩沒,萬十幾薪年能就來出等,了好可學大的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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