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士禎開門前還喊了一聲,遲桂花應著好,躲進臥室,“裴爺爺你進來吧。”
這房子裴士禎其實是第一次來,瞧見客廳的佈置就楞了一下,這小子,租個房當雙人網咖呢。
把電視機放好,插上電纜,看了一下,除了地方臺還搜不到衛視臺,“這個有線電視的費用今上午才交的,櫃檯說是今晚上或是明天能看,明天要是還不能看,你打個電話給裴雪松,我再去問問。”
“沒關係的,麻煩裴爺爺了。”
“你高奶奶做的飯菜我給你放在廚房了,用保溫盒裝的,等會你出來吃還是熱的,剩下你吃的時候再熱,想吃什麼了就告訴裴雪松,你高奶奶給你做。”
“謝謝高奶奶,我可以的,這裡有很多吃的,我肯定不會餓到自己。”
“那我走了啊。”裴士禎環視周圍,“別人敲門你問清楚誰再開門。”
“我知道了,裴爺爺慢走。”
遲桂花聽到關門聲,又再等了一下,才出去。
客廳多了一臺電視機,沒有其他人,她跑到陽臺去看,剛好看到裴士禎在路口上了裴雪松的車。
裴雪松肯定來了,只是讓他別來,他就不上樓。
這和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
遲桂花扁著嘴,去廚房把高秀珍做好的飯菜擺出來吃掉,高秀珍做的飯菜有家鄉味,遲桂花大口大口的吃。
遲桂花,不準哭,你才不是膽小鬼。
其實度過最開始的一夜一天,遲桂花就調整好心態了,為了避免獨居的時間紊亂,她還做了日程表,每天幾點到幾點做什麼都有個大概範圍。
到第三天上,新聞曝出有新的輸入病例,所有的政策都在收緊,導員挨個提醒,必須嚴格遵守規定,XX繫有人不遵守規定,被退學了。
遲桂花心沈了一沈。
到第四天,有人敲門,遲桂花開門,是全副武裝的白衣使者,冷冰冰的問遲桂花從哪裡來的,途經那些地方,讓她最近別出門,每天早晚會有人過來給她測溫。
“我是嫌疑人嗎?”遲桂花沒忍住問。
“你是重點觀測物件。”工作人員說,“你要配合工作,還能在這裡隔離,你要是覺得不舒服,那就去醫院隔離。”
“我配合。”遲桂花應下。
關上門還是沒忍住掉下眼淚,她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面對這些事,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面對這些什麼做不了,她的命運在別人手裡。
提心吊膽了兩日,因為遲桂花的體溫穩定,來量體溫的人變成普通著裝,這讓遲桂花心理感受好一點。
裴雪松打電話來問她缺什麼,她說什麼都不缺,“真的不要過來,你,裴爺爺高奶奶,都不要過來,這裡每天都有人上門測溫,你們來了也有跟著麻煩。”
“新病例離這遠著呢,他們也就是例行公事緊張一下,過兩天就沒事了。”
“你要來,我就去醫院隔離。”遲桂花說,“這樣的日子我一個人過就算了,我不想連累任何人。”
“好,我不去。”裴雪松保證,“真的不去,你安心待著,真要缺什麼和上門量體溫的人說,他們會幫你解決的。”
裴雪松是想到有一件事他沒想到,但是遲桂花也沒說,不知道她的行李箱準備了沒有,“比如衛生巾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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