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松後來有段時間不在學校,他就想到,可能是跑出去了。
跑出去還能幹嘛,只能去找遲桂花唄,那時候遲桂花已經回學校,他就沒問,其實他當時心裡不舒服,但是他忍下了。
“遲桂花,如果你身邊有裴雪松這樣善解人意為你奮不顧身的朋友,你就不該談男朋友,沒有人該成為你們之間的磨石。”
“謝謝提醒。”遲桂花坦然,“我早該想到的,連裴雪松都比不過,憑什麼當我男朋友。”
你知道我害怕,不打電話陪著我說話安慰我,反而去找裴雪松,指望他想辦法,那他想到辦法了,你也沒用了。
“這次我買單。”遲桂花起身,我們之間已經沒必要吃下一次飯了。
林然在座位坐著,直到老闆來說他們要打烊了,才收拾心情起身要走。
“哎,同學,你的東西沒帶走。”
林然回頭看那束小小的花,時間讓它們暗沈,灰濛濛的又小又舊,當時怎麼想的呢,做了這麼一束小的花告白,以至於她放棄時沒有任何猶豫。
“不要了,扔了吧。”林然說。
裴士禎問遲桂花這個暑假想去哪裡實習,遲桂花婉拒了,這個暑假想回去好好陪家人。
“以後工作的時間還多著呢,不急著現在。”
“也是。”裴士禎點頭。
李亞琴問遲桂花回去會坐裴雪松的車嗎?坐了幾次順風車,大幅度的減少交通費用,李亞琴也盼上了順風車。
“不坐,我買票了。”遲桂花回答。
她和裴雪松在手機上是最親密的好朋友,但是線下見面的時候就有點怪怪的,遲桂花會很刻意避免和裴雪松的靠近,肢體接觸,觀感就是不熟,怪怪的。
裴雪松注意到遲桂花的彆扭,就也跟著保持距離,這個暑假他不送遲桂花回家,不會在她婆婆家消磨半個暑假,他決定找個實習。
在她書包上沒有看到那個該死的吊墜,校園解禁後,也沒有看見遲桂花和林然在一起吃飯,他心裡就有數,找到林然問是不是和遲桂花分手了。
林然有點頹廢,鬍子都沒刮,分手還是讓他有點難受,看到裴雪松,他就維持不住體面,“你好奇直接去問她啊?”
“她不想說有她不想說的道理。”裴雪松點頭,“看來是分手了。”
“你真噁心。”林然問,“那晚你是不是去找她了?”
“你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你”
“閉嘴。”裴雪松盯著他,“不要用你齷齪的心思去想她,你是她的初戀,別讓她覺得談了你是件後悔提不起來的事。”
林然閉眼深呼吸,“你跑過去幹什麼?她有男朋友,需要你去表現嗎?你有沒有邊界感!”
“我去不是想拆散你們,我只是知道她害怕,我過去陪著她。”裴雪松說,“說到底,如果你這個男朋友做到位,不會有我表現的地方。”
“沒必要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承認你贏了還不行嗎?”林然看著裴雪松,“希望你能趕在她下一個男朋友之前告白成功,別整這一齣藍顏知己的噁心人。”
裴雪松扭頭走人,掏出手機給葉雲麟打電話,“沒別的事,遲桂花和林然分手了,告訴你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