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遲桂花點頭，反正車上有空。
李亞琴的男朋友是哲學系的，他知道裴雪松的專業後說，“世俗，太世俗了，在高等學府只追求實用性，太功利，這可是我們最純粹學術的一段時間。”
裴雪松還沒反應，遲桂花扭頭盯著他，李亞琴拉男朋友，你別這麼說，各行各業都是為了給國家做貢獻。
遲桂花看李亞琴尷尬的表情，忍下了難聽話。
車子開了沒多久，因為李亞琴男朋友總是沒話找話，說他高深的哲學理論，忍不了了，遲桂花讓裴雪松把車載音樂開大聲一點。
“高雅的哲學讓我這世俗的腦袋聽了頭疼，有沒有哪個哲學家的觀點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是學會閉嘴。”
李亞琴讓男朋友別說話，小聲說對不起。
“你不是哲學家，不需要道歉。”
“哦，哲學家也不需要道歉，誰讓哲學是人類文明的高光，搞哲學的都了不起。”
遲桂花翻著白眼。
連續開十二個小時的車誰都受不了，他們會在服務站休息，中午在服務區吃飯，會休息久一點，李亞琴說請他們吃飯，畢竟節省了車費。
“不用。”裴雪松說，服務區普通檔口不太好吃，他們會去點菜，這裡的消費本來就不便宜，別到時候顯得他們故意一樣。
“那我們分開吃吧。”李亞琴一個人的時候覺得無所謂，但是帶個男朋友，感覺不好意思白吃他們的。
“分什麼分開，之前都是一起吃的，多一個男朋友就成外人了？”遲桂花攬著她的胳膊不讓走，一起去吃飯。
哲學家又問裴雪松他們老家是哪的，知道是大水後哦的一聲，“那地方還算比較貧困的。”
他家是省城邊上的，“說了好幾年要併到省城來，其實我還不願意，並過來有什麼好處呢，只是成為省城的墊腳石。”
“嗯，你不願意就並不過來，省裡也要考慮哲學家的意見。”遲桂花說的時候甚至沒看他。
李亞琴臉燒的通紅，她覺得丟臉。
她男朋友只是笑了笑，“果然漂亮的皮囊就會滋生惡劣的性格，所以我從來不看人長相的。”
李亞琴臉色又變白，什麼意思？說她醜。
後半段的行程都有點煎熬，下高速的時候，哲學家說在哪停，那有小巴車可以到他家。
下車的時候，遲桂花看李亞琴跟著動就問，“你下去幹什麼？”
“她今天沒有班車回去了，在我那住一晚，我明天送她去坐車。”哲學家說。
“在我家住就可以了，又不是沒住過。”遲桂花看著李亞琴，“只是談戀愛而已，沒必要去他家吧。”
李亞琴又露出她那猶豫的表情。
“只是住一晚沒事的，你不也帶男朋友回家了嗎？”哲學家說。
遲桂花瞪眼要發作，裴雪松抓住她的手，“讓她自己決定。”
遲桂花死死盯著李亞琴，李亞琴一點點往外挪，“這次就不去麻煩你了，我去他那對付一宿，他說他爸媽不在家，只有奶奶在，不會驚動他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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