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遲桂花摸著小花。
“不痛,還挺爽的。”王媛笑著說,“紋了上癮,我還想有時間去腿上也紋一個。”
遲桂花神情變得憂鬱,畢竟在國內的觀點,紋身不是乖女孩會做的。
“我現在是壞女孩咯,怕不怕?”王媛問她。
“紋身算什麼壞女孩?”遲桂花反駁,“那街上還有好多阿姨都紋眉紋唇,那她們都是壞女人,叛逆老奶?”
王媛笑著拍她的大腿,這話真有意思,“我帶你去紋?”
“我不紋,我怕痛。”遲桂花搖頭,她耳洞都沒打,又數起王媛的耳洞,一邊打了四個,一邊打了三個,“挺好的,北斗七星,數字挺吉利。”
王媛伸出舌頭給她看,“其實舌頭上也打了一個,但是怕嚇到你,出門前把舌釘取了。”
“不痛嗎”遲桂花真感覺到肉疼。
“不痛,爽。”王媛說,“肚臍眼也可以打,鼻子也可以打,只要你願意,身上的任何部位都可以打孔。”
“不要打鼻子上。”遲桂花真切的建議,“打了不就成牛魔王給自己上鼻環嗎?”
“也不好看對不對?”
“嗯。”王媛摟著遲桂花,“那我就不打鼻釘了。”
車子在王媛的公寓停下,王媛問裴雪松你們訂的酒店在哪裡?“我現在和別人合租,花花可以跟我住,你不行。”
裴雪松翻出地圖,找到對應的街,“不是很遠,在兩條街外,走路二十分鐘。”
“訂的酒店還挺好,比我的公寓離學校更近。”王媛聳肩,離中央公園越近的地方越貴。
“先上去把給你的東西拿出來,之後再讓他去酒店。”遲桂花問,“不方便上去的話,讓他在下面等也可以。”
“讓他在下面等吧,我們馬上就下來。”王媛說,“我訂了晚餐位。”
兩個箱子只有半個箱子是屬於遲桂花的行李,其餘一箱半都是給王媛準備的東西,遲桂花蹲在箱子旁往外拿,“問你你又不回答,我都不知道你缺什麼,在網上搜的留學生最想要家裡的什麼,各種各樣都買了一點。”
“這是婆婆給你做的豆腐乳,現在不是做豆腐乳的季節,婆婆讓你放在冰箱裡,趕緊吃。”
“我早就不吃這種味道大的東西了。”王媛淡淡的說,“別收拾了,回來再收拾吧。”
“東西要放到你房裡去嗎?”遲桂花問,你現在和人合租,公區的位置就不只是你的。
“不用,她去外地旅行了,三五天後才回來。”
王媛訂的晚餐是西餐廳,不對,現在在紐約,西餐廳才是正經餐廳。王媛為了吃飯還換了一條連衣裙。
自然的選佐餐酒,勸遲桂花和裴雪松喝一點,“好倒時差。”
遲桂花看她熟練的喝酒姿勢,“你現在酒量挺好的吧。”
“喝你們不在話下。”王媛笑說,“和姑爺比可能差一點,他喝白酒,五十多度。”
“我爸病了後有好幾年沒喝了,不過從去年開始又喝了,最先打的名頭還是喝藥酒。”遲桂花搖頭,“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