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笑著分享零食,她擺手不要,最近減肥。
“公示名單的時候我們都在討論,這個遲桂花是哪裡人,名字也太鄉土了,結果一看籍貫,鵬城人,你不是鵬城本地人吧?”岑冰雲走到曾雪辦公桌邊上靠著,正對著遲桂花。
“不管天南地北,來了就是鵬城人。”遲桂花打完招呼就坐下,站著說話好像聽訓。
“小姑娘條件不錯啊。”岑冰雲掃視著遲桂花上下,抬抬下巴,“這表不便宜了。”
遲桂花上手摸表,“這個啊,這個是別人送的。”
“男朋友送的?”
遲桂花羞澀笑。
“可惜了。”岑冰雲咂舌,“我看你大學就入黨,畢業就進單位,心裡有成算的,不應該這麼早談戀愛的,進了單位好男人更多勒。”
“我們岑科最喜歡說媒了。”曾雪笑。
“我可不是隨隨便便給人說媒的。”岑冰雲站直後說,“好好工作,要是分手了就告訴我,我幫你留意啊。”
遲桂花只笑。
等人走後,曾雪笑著問遲桂花男朋友是哪裡的,“要是條件一般,早點分手好,岑科介紹的都是好貨。”
“我男朋友挺好的。”
中午吃飯,遲桂花是站在走廊,看其他辦公室出來的人,有去食堂的就跟著一起,今天同期進來的還有兩個女生一個男生,都在不同的科室。
碰上了也能說會話。
人事在食堂,端著飯盤過來提醒遲桂花,下午要去黨組織認認門。
遲桂花說好。
“你們覆旦的不是畢業都進外企嗎?你怎麼想到來考公務員了?”男生肖奇問,“都說你們覆旦培養的是精緻利己主義,資本社會的好苗子。”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社會主義國家的大學是培養資本主義是嗎?”遲桂花問。
“不是這個意思,大家開玩笑都這麼說呀。”
“哪個大家?”遲桂花繼續問,“你既然會說,說明你也認同,覆旦畢業的覺悟不夠,不能為人民服務,我記得領導班子裡就有覆旦畢業的吧,他也要被你點評覺悟不夠?”
“錯了錯了,我說不過你。”肖奇雙手合十,大帽子這麼扣,誰也受不了。
“不是你說不說的過,是你有沒有道理。”遲桂花吃飯,不再搭理他。
說話沒腦子。
下午在會議室和課室其他人見面,自我介紹,和直屬上司交談。
去黨組織部見面,自我介紹,獲知交思想彙報的途徑和要求。
遲桂花今天說了最多遍自己的名字, 一直笑臉迎人,直到六點下班。
裴雪松的車已經在單位門口等著,遲桂花上車,“怎麼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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