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明暑假要上圍棋班和游泳班,除了游泳班一起上,遲桂花趁著週末帶著遲芙蓉上各種興趣體驗班,最後由她自己選的,一個畫畫班,一個跆拳道班,本來還有一個芭蕾班,但是第一天上課被別人笑醜小鴨,第二天她就不去了。
不去就不去唄。
反正一個暑假的興趣班,也沒指望她學多少,都是體驗。
裴雪松問遲桂花為什麼不教妹妹,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和議論。
“她還這麼小,我說大道理沒用的,在她看來就是我逼她和不喜歡的人相處,反正她也要去學跆拳道,認識更多人,她就知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不需要為生命裡出現的每一個人反思自己,不喜歡的扭頭就忘,這也是一種不在意。”
會輕易放棄,就是沒那麼喜歡,放棄一個沒那麼喜歡的東西,不可惜。
楊春每天和高秀珍一起,早上出門買菜,接送孫子孫女去上興趣班,一起做飯,看電視,江邊上有人跳交際舞,他們搞不來這種,逛逛超市賣場就挺好。
高秀珍說她來了,裴雪松和遲桂花也住回家裡,這家裡一下有活氣了,她做飯都有勁,每天睡覺都是笑著的。
“那裴柔呢?”楊春還是問了。
“她住院呢。”高秀珍說,“你放心,她不會影響桂花和雪松的。”
“你說這話才是看輕孩子了,他們怎麼會在意呢,這畢竟是生身母親。”楊春不贊同,“如果醫院說可以和家人一起生活,那還是接出來吧,一個人在醫院也怪可憐的。”
高秀珍也想女兒,但是裴士禎說住院是對女兒最好的安排,想女兒了可以去醫院看,因為她贊同女兒結婚生小孩,結果出了岔子讓女兒變的更糟,她現在根本就不敢說。
裴士禎果然拒絕了楊春的建議。
吃完晚飯,遲桂花和楊春在小區裡散步,“奶奶,你幹嘛突然提起阿姨的事?”遲桂花問,“就是要接,也不是現在,家裡都住滿了。”
“那畢竟是你高奶奶的親女兒,她的心肝,你不問,她怎麼相信你是真的接受她女兒?”楊春也是好意,“而且你確實要做好準備,萬一以後要生活在一起,你要面對什麼。”
“奶奶,你沒必要試探。”遲桂花苦笑,“裴爺爺和高奶奶只要相信裴雪松不會不管他媽和他弟弟就可以了。”
“我相信裴雪松,裴雪松也相信我,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影響到我們的。”
“高奶奶說,這套房子寫的是裴雪松的名字,你們還另外買了婚房?”楊春又問,“不好這麼貪心的,房子也有聰聰的一份。”
“裴雪松和裴爺爺說過,這套房子名字是他的,但是實際歸屬是家裡的改善房,等爺爺奶奶阿姨百年後,這個房子歸屬是聰聰的,他不會爭,不改名字是因為,聰聰的爸爸不太好,寫聰聰的名字,他未必能保住。”
楊春心裡有點堵,她來之前沒想到裴家的條件變得這麼好,那桂花要跟不上,不就是高攀了嗎?所以她提裴柔也是想說,你家有短板,我們桂花可不是高攀。
遲桂花摟著楊春肩膀,“別胡思亂想,婚房寫的我名字,我也還貸了,我和裴雪松不存在誰高攀誰。高奶奶也挺善良的,我們不把人想壞了好嗎?”
“她確實也沒變。”
楊春後面就不說裴柔回家住的事,和高秀珍一起去醫院看了幾次裴柔,安安靜靜的,只有高秀珍來,她還是見。
她不想見的只有她兩個兒子。
暑假結束,楊春要帶遲芙蓉回去,遲桂花和裴雪松也要回自己租的房子住。
“在家住多好,浪費那個錢。”高秀珍開始想,要不然把遲芙蓉轉學到申城來,申城的教育資源更好。
這樣遲桂花就能在家住了。
“你放心,就算遲芙蓉真的來這上學,我們也不在家住。”裴雪松說,“我都睡了一個半月的素覺,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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