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名字叫王成璋。”張芳摟著卯卯說，“跟著你的名字來的，以後的弟弟妹妹也都跟著你的名字來好不好？毛毛是我們家的大姐姐呢。”
“不是。”卯卯搖頭，她指著自己，“卯卯叫卯卯，不叫寶寶，寶寶叫什麼？”
“寶寶就叫寶寶呀。”張芳沒聽明白。
“不是，不是。”卯卯的頭轉的跟撥浪鼓似得，用勁大了，有點頭暈，伸手撐著張芳的膝蓋穩住自己。
“卯卯是問弟弟的小名叫什麼，對吧？”徐芸聽明白了，她笑著說，“弟弟沒有小名，卯卯給弟弟取個小名吧。”
卯卯就開始皺眉，一副思考的小模樣。
“你看這孩子，真聰明。”高秀珍誇道，“她還真當個事想呢。”
不是她王婆賣乖，她這個重孫女就是靈秀呢，人見人誇，小區裡像她這麼大的孩子，很少有比她說話清楚的。
卯卯已經開始看認字圖片，遲桂花沒讓人刻意教她，就普通當玩具一樣，因為她還要考試，所以每天會有一段時間在書房看書，她在家的時候卯卯比較貼她，遲桂花就放她進書房玩，但是隻能看自己的書。
等媽媽學完了再來陪她，如果鬧著要媽媽陪就不能進媽媽的書房。
卯卯就翻自己的圖畫書，雖然看不懂，但是花花綠綠的也熱鬧。
第二天她拿著一張閃亮牙齒的圖片去給徐芸，“弟弟。”
徐芸看她，“這是牙齒。”
“牙齒白白的健康。”
卯卯就點頭。
徐芸片刻後反應過來，“你想叫弟弟牙牙，然後白白的健康是嗎？”
寶寶出生後有點黃疸，後來又起了溼疹，紅斑好了又起，大人擔心的時候，不知道怎麼被卯卯聽了去就記住，她在識字圖片裡找最白的，其實雲也白，但是雲沒有五官，她這一套的識字圖片裡，單顆牙齒又白又胖，還配有卡通的笑臉五官。
卯卯點頭。
“哦，那就叫牙牙。”徐芸抱著孫子搖晃，“姐姐給取的小名，叫牙牙，喜不喜歡。”
遲桂花回來聽說，“不能這麼慣孩子，取名這樣的事怎麼能讓她一個才學會說話的人做主。”
“我覺得牙牙這名字挺好的。”徐芸笑說，“牙牙堅固耐用，反正是小名，叫的順口就行，你看毛毛多喜歡。”
卯卯趴在寶寶身邊喊牙牙，牙牙轉著臉找她，卯卯就笑著把溼乎乎帶著口水的嘴巴親在他臉上。
“弟弟溼疹沒好，塗了藥的，不能親。”遲桂花喊住她。
卯卯嘟著嘴巴看她媽，“就親，親親就好了。”
遲桂花衝著徐芸撒嬌，“你看，大家都順著她，以後主意大了不聽話不好帶。”
“哦，只准你自己主意大，大家都要聽你的，你女兒主意大就不行啊？”張芳笑問，“我看你就缺你女兒好好整治一下。”
“那一山不容二虎，家裡人主意都大，那日子別過了，就爭苗頭得了。”遲桂花嘟囔。
“不會，屬兔的和你是三合，相得益彰，不會吵架的。”楊春肯定，“肯定聽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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