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家門不幸。
雖是這樣想的,趙氏面上卻擺出一副熱絡的模樣,道:“月兒,怎會在此?”
“見如意閣熱鬧,特來瞧瞧。”
趙氏有些尷尬一笑,回道:“不過是清宴與天銘吵了幾句。”
“原來如此,既無大事,兒媳便先走一步了。”容月也不深究,又向趙氏欠了欠身,這才轉身走遠。
容月一走,趙氏就喃喃地道:“若是容月嫁給清宴,那該多好啊!”
“娘,容月本就該是我的妻子,要不您替我勸勸爹,讓他將容月還回來。”陸清宴趁機開口。
趙氏聞言,臉色鉅變,厲聲道:“你在說什麼胡話,如今兩家婚書己換,容月己是你大哥陸時嶼的妻子,又豈有換回來之理?”
“難道便要讓溫如玉那潑婦一首做我的正妻嗎?”陸清宴不爽地道。
“你急什麼?侯爺因清霜沒有背景,不肯同意她做你的正妻。可若是她誕下侯府子嗣,侯爺一高興,我再從旁吹吹風,他定會同意讓你將清霜抬為正妻。”
雲清霜聞言,心中一喜。
看來,她需再努努力,爭取早日懷上陸清宴的子嗣,如此她才能名正言順地成為陸清宴的正妻。
可陸清宴聽了這話,卻沒想象中高興。
雲清霜的確溫柔可人,讓他欲罷不能。可她到底出自小門小戶,日後當真擔得起這侯府主母的擔子嗎?
可容月卻不同,她進退有度,盡顯將軍府嫡女風範。
跟只會藏於他身後,求他庇護的雲清霜截然不同。
在成親之前,兩家偶有來往。容月見他時,眼神神態中分明還有幾分竊喜與嬌羞。
可如今她看他的眼神,就彷彿他是什麼不值錢的玩意兒,根本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這樣的待遇懸殊,讓陸清宴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容月可不知道陸清宴心中所想,她只知道自己今兒個看了一齣好戲,心情甚是不錯。
她心下清楚,陸天銘早就因為陸昭和趙氏更為器重陸清宴,而心生不滿。只是平日裡不敢發作。
今日,陸清宴大鬧如意閣,無疑是將他的面子踩在腳底下。
再加上趙氏罵溫如玉那句“她拴不住男人”,照溫如玉的性格,怕是非要拴住個男人給她看。
如此一來,她想要不了多久,陸天銘和溫如玉就會幹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而她只需坐看,兩人身敗名裂便是。
容月心情好,連步伐都輕快了不少,她入了落楓院院門,剛抬步踏入屋子,便看見了落在房內品茶的陸時嶼。
想到這兩次的夢,容月再看陸時嶼時,只覺得有那麼幾分不自在。
陸時嶼彷彿沒有瞧見容月的侷促,再自然不過的跟她打了個招呼。“夫人似乎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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