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上國家重點大學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更不是蠢笨的人,不然也不能考上重點大學,不是嗎?
原來姐姐跟他報完到,就想接他回家,可他想提前熟悉一下校園才留下來,沒想到……
如果不是還要相處西年,不好鬧得太僵,他真想一個大嘴巴抽過去。
花清揚首接走在前面,另外兩個室友跟在後面,原地獨留那個陰陽怪氣的人。
“艹。”憤怒的口出惡言。
花淺月對於這些並不知情,她回去就投入了製作馬面裙的工作中。等把答應給宋與寧的馬面裙做好,並送了過去,花淺月才算閒下來。
當然,花淺月也收到了宋與寧說的辛苦費三十萬元。
這期間,花淺月還順帶給自己,以及宋與安和宋與寧都做了一款同款,顏色不同,繡圖不同的馬面裙。
兩人收到東西后,都開心的不行,宋與安還忍不住的問:“小花花,你有沒有給你自己做一件呀?”
“做了呀,款式相同,顏色不同,我自己的裙子我繡了我最喜歡鈴蘭花。”
“真的,那到時候咱們一起穿出去。”宋與寧開心的說。
“好呀!”
三人笑著聊著天,喝著奶茶。
等花清揚軍訓完回來,整個人黑了好幾個度,但整體的精氣神更精神了,不愧是最能鍛鍊人的軍訓。
宋與安請他們姐弟吃飯,三個人吃的開心,花淺月和宋與安還喝了點兒小酒。
最後,醉倒的花淺月被自家弟弟帶回了家,宋與安被司機接回了老宅。
花清揚把醉酒的姐姐安頓好了,他才下樓回房間睡下了。
花清揚不知道,在他剛回房間不久,進戶門“叮”的一聲被開啟,一道身影走進門。
宋與時一下飛機就首接趕回這邊來,回到房間,就看到床上的小人睡得香甜。
走進床邊,宋與時聞到了一絲酒味兒,幽深的黑眸閃過一抹亮光,嘴角揚起一抹算計的淺笑。
回身本想找睡衣,宋與時走進衣帽間,目光隨意地掃過一排排整齊掛著的衣服。
然而,當他把整個衣帽間都翻了個底朝天后,卻驚訝地發現,竟然沒有一件是他的衣服!
宋與時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不禁冷笑一聲,心中暗罵:“這個小沒良心的,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跟我撇清關係嗎?”
他越想越氣,黑沉著臉,轉身首接走進了衛生間。
睡夢中的花淺月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了她身上,而且還在她身上不斷遊走。她的大腦原本就處於迷糊狀態,現在更是被這種異樣的感覺弄得暈乎。
為了能讓自己呼吸更順暢一些,花淺月下意識地張開了小嘴,同時仰起了脖子。
然而,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她這樣的舉動,不僅沒有讓自己好過一些,反而給了某隻“色狼”可乘之機。
宋與時看到花淺月那無意識的動作,心中的慾望瞬間被點燃,他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首接吻住了花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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