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花淺月說出的這句話是一個疑問句,但從她那憤怒的表情和強硬的動作來看,顯然她心中己經有了答案,而且對這個答案非常篤定。
面對花淺月的質問,宋與時並沒有反抗,而是順從地將頭低下來,甚至還微微彎了彎膝蓋,讓自己的身體更加前傾,以便與花淺月的視線保持水平。
他的眼神溫柔如水,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輕聲說道:“小月牙,你可別冤枉我啊,真的是我先回房間洗澡的,我哪裡知道你在跟咱媽影片呀!”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在向花淺月訴說著一個事實。然而,在他的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原來,就在剛剛他上樓的時候,恰好聽到了花淺月和她弟弟的對話。雖然在那個時候,花淺月己經答應了復婚,但宋與時心裡很清楚,以花淺月那倔強的性子,很可能會拖延時間,能拖一天是一天。
所以,為了確保這復婚的事情能夠順利進行,他決定採取一些手段。
於是,宋與時故意裝作剛剛洗完澡的樣子,只圍著一條浴巾就出現在了丈母孃的影片裡。這個舉動雖然有些不太光明磊落,但卻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說句大實話,他的的確確就是故意的。
樓下小舅子那邊似乎己經有些動搖了,如果再稍微加把勁,應該就能成功地將小舅子拿下。
“你別叫我小月牙。”花淺月皺起眉頭,對宋與時說道。
在她的記憶中,原主的生日是陰曆十一月初二,那一天,當她出生時,天空中恰好掛著一彎皎潔的小月牙。於是,奶奶便給她取了個名字,叫做月牙。由於那時她是家中年紀最小的孩子,大家都親暱地稱呼她為小月牙,這個名字就這樣一首沿用下來,甚至連她自己都習慣了。
然而,此時此刻,從宋與時嘴裡喊出來,怎麼感覺這麼曖昧呢,花淺月突然對這個稱呼產生了牴觸情緒。
“小月牙多好聽啊,你以後就是我的小月亮了。”宋與時嘴角含笑,柔聲說道。
說罷,他還低下頭,趁花淺月尚未反應過來之際,迅速地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花淺月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兩隻小手如同好奇的小動物一般,輕輕地扒拉著宋與時的臉龐,左瞧右瞧,彷彿要從他的臉上找到什麼變化似的。
可是,看來看去,宋與時的面容並沒有什麼不同啊。難道說,他也像自己一樣,被人換了芯子不成?
也許是因為兩人之間的關係己經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如今的花淺月面對宋與時時,己經不再像最初那樣感到侷促不安,甚至連對他的恐懼也漸漸消失了。此刻的她,反而顯得更加隨性自在。
任由小女人在他臉上作亂,宋與時只是一臉溫柔的看著花淺月的小臉。
伸手抱住身前的小女人,宋與時感覺自家小女人真好玩,心裡想什麼都掛在臉上,很好猜。
更讓他高興的是小女人並不排斥他的擁抱,那也就是說小女人在慢慢接受他的存在。
“你幹啥?快撒開我,我弟還在家呢。”
“他在家就在家唄,我們在房間裡他又看不著。”
“你怎麼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你是被奪舍了嗎?”
“我沒有。”心裡加了一句:我知道你是。
如果花淺月知道宋與時心裡所想,一定會嚇死她的。畢竟她最大的秘密被人發現了,她能不害怕嗎?
“還有,衣帽間裡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我讓徐助理送過來的。”
。了語無的真月淺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