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淺月回到房間,先把床收拾出來,就找出睡衣去洗澡了。
洗好澡,花淺月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本以為換了地方會失眠,可沒想到,她剛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樓下,王蘭和花建林坐在沙發上呆愣愣了好半天。
“行了,咱們也回屋吧!”花建林嘆了一口氣,拉著媳婦回屋。
王蘭也是順從的起身,跟著老伴回屋。
等兩個人相互扶持的回了房間,花建林就開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整個人顯得煩躁的不行。
“我說老花,你就別轉了,行不?你轉的我頭暈眼花。”王蘭煩悶的開口,恨不能把自家男人丟出去。
“我坐不住,心裡煩的像火燒一樣。”
說著破天荒的打開了空調。
“老花,你扯啥犢子,天都涼了,你打啥空調呀?電費不要錢呀。”
王蘭下地奪過遙控器,就關了空調。
這東西老費電了,才安了幾天,家裡的電 字哇哇往上漲。
“我熱,我熱的抓心撓肝的難受,我就想涼快涼快不行啊。”煩躁地說。
“三更半夜你再大點聲,把月牙他們都吵下來,你熱你不會開啟窗戶呀,都10月份了,天哪裡還那麼熱呀?”王蘭開始嘮嘮叨叨了起來。
花建林知道,自家媳婦可也不是面上這麼鎮定,老夫老妻了,誰還不知道誰呀。
“大蘭子,你說咱們月牙膽子咋就那麼大呢?結婚這麼大的事情她都敢瞞著咱們!”花建林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彷彿對月牙的行為感到十分震驚。
王蘭子則顯得比較淡定,她看了一眼男人,緩緩說道:“告訴咱們了又能咋樣呢?你當咱們月牙出去打工兼職掙學費、掙生活費是件容易的事情嗎?”
月牙在大學期間,為了減輕家庭負擔,一首在外面辛苦地打工兼職。
即使畢業後,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每個月的收入也不過萬八塊錢而己。
“如果結婚的話,一個月就能有三十萬的零花錢,傻子都知道咋選。一個月掙的錢比咱們一年掙得都多呢!你還有啥不滿足的呢?”
大蘭子心裡暗道:“不就是結個婚嘛,月牙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她能找到這樣一個家庭條件好的物件,也算是不錯的。只可惜……”
苦了他家月牙了。
“大蘭子,你說咱月牙結次婚,那家人居然給了小一億五千萬!這到底是啥樣的家庭啊?”
大蘭子撩起眼皮,看了花建林一眼,低聲說:“啥家庭也跟咱沒半毛錢關係,要是那姓宋的真的在意咱月牙,就不會三年都不來 會親家。他們倆現在分開了也好,畢竟咱們和他們家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咱們把這 5000萬看得比命還重,可在人家眼裡,這跟咱們看西頭五百塊錢沒啥區別。”
王蘭這時候頭腦異常清醒,她深知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明白有些事情是無法強求的。
再者,老話說的門當戶對不是空口白話。
“我清楚,咱幹了大半輩子也沒掙到100萬。可我閨女結婚三年就掙了8000多萬,那可是整整8000多萬,不是八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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