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揚打了電話報了平安,又開始打掃衛生,等打掃完衛生,他就把帶回來的東西歸整進廚房的櫃子裡。
又下樓去買菜,回來了人才回房間去休息。
晚上吃完飯,花清揚熱了湯藥,端給花淺月。
“姐,把藥喝了就回去休息吧。”
一聽喝藥,花淺月整張小臉兒都垮下來,皺成一團。
這藥她都喝了5天了,是媽媽王蘭帶她去家那邊挺有名的中醫那裡抓的,是調理她的身體的補藥。
這藥是人家幫忙熬好了,罐裝在袋子裡,喝的時候熱一下,一次一袋兒,一日兩次。
“小揚,我都喝了多少天了,咋還有呀?”
“姐,咱媽可告訴了,讓我盯著你喝完。快點兒,捏著鼻子一口氣就下去了。”
自打這藥拿回來,監督花淺月喝藥就成了花清揚的工作。
看著姐姐整張小臉兒都皺巴到一塊兒,有時也不忍心,可想到藥對姐姐身體好,也顧不上心疼了。
“我又不是河馬,還一口就下去呢,五口我都喝不完。”花淺月小聲吐槽著,還是接過藥碗合了起來。
太難喝了。
她又沒病沒痛的,咋就非要喝這東西呢?
心裡哭的稀里嘩啦。
“姐,明天早上我首接回學校了,就不喊你起來了。”拿碗離開的時候,花清揚突然說。
他姐愛睡懶覺,他就不來打擾姐姐睡懶覺了。
“知道了,自己叫個車,錢夠用嗎?”一邊喝溫水漱口,一邊問。
“夠用。”
學校還有一些事情要做,不能再耽誤了。
之後,花清揚上課,花淺月又恢復了愜意又悠閒的生活,有時也跟宋與安逛街。
讓花淺月煩惱的是,每月的生活那五百萬又打過來了,沒辦法,花淺月只好打電話給宋老爺子,才平息了這件事。
日子一天天過去,花淺月過得平靜又愜意。
冬天的京都還是挺冷的,花淺月如蔫了的花朵,天天貓家裡,門兒都不出。
宋與安又跑來家裡,窩在看人沙發上打遊戲。
“我說小安安,你跑我家來就是為了打遊戲啊。”
“哎,小花花快給我泡杯紅糖水,我肚子都快疼死了。”
“無緣無故咋還肚子疼呢?”起身去泡紅糖水,隨意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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