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淺月能想到的事情,花清揚和花明陽也能想到。
“小姑,你就不怕宋家人強迫你與平平安安分開,不再見面。”
花明陽剛說完,就被身旁的花清揚來了一個大逼兜子。
“姐還真沒說錯,你小說看多了吧,是不是還要來一個:你虐我千百遍,我待你如初見呀。”
摸了摸後腦勺,花明陽委屈的說:“小叔,你打我幹啥呀?那些電視和短劇不都這樣演的嗎?我只是提出假設問題。”
“你也說了,那是電視劇和短劇,是小說,你也是傻的,竟然相信那些東西。”花清揚一臉嫌棄。
“陽陽,在京都,那些有底蘊的世家都是十分低調的,不會天天鬧上熱搜,更不會做有損形象和清譽的事情。他們對子女的教育很嚴格,尤其是家族繼承人的培養更是重中之重,他們不僅培養繼承人的能力,還要培養繼承人的人品和城府。”花淺月溫柔的講。
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不僅要有精明強幹的能力,還要有一定的城府。
“咱們小地方出來的人眼界和見識都太侷限了,不能同那些從小培養的人比擬,所以古人講講究門當戶對,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兩個層面上的人,眼界,見識和生活理念完全不同,可能短時間內看不出來,可時間長了,各種問題就會慢慢體現。
如果不同層面的兩個人足夠相愛,可能會體諒和遷就對方。甚至認同,可矛盾越積越多的時候,他們真的還能長久嗎?
也許吧!
如果沒有足夠的自我價值,讓其他人不敢小看你的存在,這樣不對等的婚姻,怕是不能白頭偕老。兩個不同層面的婚姻之後,是漫長的適應和學習的過程,如果適應了也學會了,那婚姻還是有可能長久的。”
看弟弟和侄子都陷入了沉思,花淺月不打斷他們,等著兩個人回神。
看兩個人都回神了,花淺月繼續說:“小揚,陽陽,網上人常說:貧窮限制了想象,不是沒有道理的。我們在老家想的是吃飽穿暖,不愁錢花,一個月三五千也能把日子過好。可有人隨便買一瓶水或者一個手辦就是好幾萬塊錢,甚至幾十萬塊錢,那生活質量能一樣嗎?”
花清揚沉默了。
“再者,司慕寒,簡宸澤和秦煌宇他們三個身上的新聞不少吧?可為什麼從沒被報道過?”
花明陽眼神動了動。
“我們大家都知道,一是沒人敢報道他們的新聞。二呢,是他們足夠低調,不想出風頭。你們再去網看看那些熱搜裡的人,有幾個是真正的世家大族出身,那些傳承百年千年的家族,真的不如那些豪門富商有錢嗎?不見得吧。”
花清揚抿了抿唇,小聲的嘀咕:“姐,咱們在說平平安安回宋家的事兒,你是不是扯的有點兒遠呀?”
花淺月愣了一下,就笑了。她又跑題了,最近怎麼越來越顛三倒西了?
“你們兩個就別擔心了,宋家認不認平平安安,他們都是我兒子。其他的事情順其自然就好。”花淺月笑著說,此時她神情坦然,眼神乾淨澄澈。
與宋與時結婚三年,即使再不喜歡她這個孫媳婦,宋老爺子都讓老宅的人以禮相待,他老人家更是沒有刁難和折磨過她這個孫媳婦。
充其量當她不存在,可該有的東西一樣也不差她的,可見宋老爺子的人品。
“知道了,姐。那明天用我陪你一起去嗎?”花清揚有些不放心的問。
“不用,還有那個育兒師和李阿姨呢。”花淺月並不需要弟弟陪同,她自己就可以。
“對了,姐,下午不僅李阿姨他們來了,還送了不少東西,李阿姨都讓拿到你房間去了,還有你今天買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