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小小的疑惑下,王助理不由分說的把還沒來得及說話的白小小拉了出去。
本來司慕寒想跟宋與時說出他們身上那種身不由己的情況,可不管他們怎麼張口說,只有一種強烈窒息的感覺,卻說不出一個字。
司慕寒和簡宸澤對視一眼,只一個眼神兩人就明白彼此的意思。
他們認識快30年了,太瞭解彼此了。
兩人同時拉住宋與時的手說:“與時,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先住你那裡。”
只有跟著宋與時有身體上接觸,他們才能在白小小出現時真正的掌控住自己身體,沒有那種身不由己被控制的感覺。
那種感覺太驚悚,太危險了。
雖然疑惑兩個人怎麼了,宋與時也沒問,知道兩人有事瞞著他,但想到剛剛那詭異的情況,他也想知道為什麼。
“你們倆到底怎麼了?”
“與時,你別問了。”一言難盡的表情,簡宸澤都快哭了。
這太詭異了,都快把他給嚇尿褲了。
“對,與 時你別問了。”司慕寒冰冷又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他們根本就說不出來這詭異的現象。他們不是沒找過大師,可是根本就不管用,只要白小小一齣現他們的三十米範圍之內,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樣,根本身不由己。
“不問就不問,你們想住我那裡,你們又不是找不到地方,你們首接去不就行了。”
就這樣,司慕寒和簡宸澤跟著宋與時一起回家。
很快,花清揚和花明陽都開學上學去了,花淺月自己忙起了工作室的事情。
平平安安兩個小傢伙就像玩脫的野馬,在宋家老宅玩瘋了,連幼兒園也不想去,還是花淺月的堅持,宋老爺子才同意他們去上幼兒園。
兩個孩子上了幼兒園,每天都會被接回老宅,而兩個小傢伙也同意把姓改回了宋姓,惹的花淺月笑罵兩個小傢伙小白眼狼。
“要是早知道,還費這二遍事幹啥呀?”宋與安感嘆
不過沒人理會她。
這兩個孩子上戶口的時候,還是宋與安找人幫忙,花淺月才能給兩個孩子上上京都戶口。
現在卻又要改回宋姓。
“媽媽,女孩子姓花還好聽一點,可我們是男孩子,人叫我們花公子,花先生真心不好聽。”安安十分認真的跟媽媽解釋。
姓花的人太少了。
“媽媽不管我們姓花還是姓宋,不都是你花淺月的兒子嗎?”平平拉著媽媽的手安慰。
太爺爺跟他們說了很多次,而且爸爸也同他和弟弟認真談過了,所以他們才同意改回宋姓。
“媽媽,我們同姥姥姥爺講過了,姥姥和姥爺同意了,我們才改回的宋姓。”安安又說。
花淺月沒想到,這兩個臭小子改姓的事情都同爸媽講了,而且她爸媽竟然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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