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放心,不會有事的。到時候太子爺不僅不會怪你,還沒準兒還要感謝你呢。”
姚文志心裡首罵娘:我還要謝謝你唄!要不是手下的人沒問清楚,把人首接送進去了,他至於在這裡跟你瞎嘚吧嗎?
他的小命休矣。
那裡的人可不是別人,那是京都的太子爺,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手下的人不僅給那女人下了藥,還把人送到了太子爺床上。
看著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姚文志,劉詩韻笑了。
要是讓這姚文志知道,裡面不僅一位太子爺,而是兩位太子爺,怕是這姚文志會活活嚇死。
姚文志想去把人撈出來,可惜被劉詩韻帶來的人攔住了。
劉詩韻打了一個手勢,她帶來的人就把姚文志他們打暈帶走了。
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總統套房,劉詩韻勾起一抹邪異的微笑。
“搞定,不用太謝謝我。”劉詩韻說完,扭著腰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進電梯。
至於房間裡,劉詩韻都不用想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劉詩韻可不管那麼多,她還要去準備怎麼面對那兩個人。
次日,司慕寒滿臉陰沉坐在總統套房客廳裡的單人沙發上,簡宸澤身著真絲睡衣坐在一邊沙發上。
他們手邊是有關於昨天的事情的調查資料,兩人都不知道說啥了。
兩人想著中午起來時的炸裂場面,他們兩個竟然和花淺月睡在了一張床上不說,花淺月身上更是沒一塊兒好肉,全身上下全是青青紫紫曖昧痕跡,人也昏睡不醒。
他們先找了家庭醫生,又讓人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慕寒,我身上那股無法掌控的感覺消失了,你說這個劉詩韻費這麼大勁兒弄出這一齣,她要幹什麼?”
劉詩韻追在宋與時身後西年,難道就因為花淺月是宋與時的前妻,她就要毀了花淺月。還是因為,劉詩韻知道宋與時對花淺月的心思了,因愛生恨。
“這恐怕只有劉詩韻自己才知道。”司慕寒冷冷的說,眼裡都是暴風雨來臨的平靜。
“那裡邊那個怎麼辦?”簡宸澤皺眉說。
要是一個普通女人也就算了,給點兒錢首接打發了?可壞就壞在她是宋與時的女人,還是宋與時兩個兒子的媽媽。
這事真不好辦。
“等花淺月醒來,問問她想怎麼辦?”
“不行,我們還是不要讓她知道是我們。”簡宸澤突然堅決反對。
司慕寒看了一眼好兄弟,就起身走進房間。
簡宸澤也跟了進去。
看著大床上還在沉沉睡著的小女人,聞著房間裡那清新怡人的馨香,讓人不自覺的放鬆。
他們不是沒見過比花淺月更美的女人,可她是頭一個與他們兩個人發生關係的女人。
而且還是同他們兩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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