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收工。
至於兩個弟弟,他們不拿她當姐姐,也當她不存在,就當沒她這個人,所以,花淺月也沒理會他們。
明面上的東西,花淺月沒動,而那些藏起來見不得光的東西,花淺月都收了。至於明面上的東西,不是花淺月不想收,而是收了也沒用,比如存摺,收了也取不出來,一是時間來不及,二是沒密碼。
早上起來,還同往常一樣,根本就不會有人為花淺月準備吃的東西。
花錢月也不吱聲,吃完飯,背上大包裹,兩手各拎一個大包就走了。
陸家人沒有一個人出來相送,這樣也好,花淺月倒也落得個自在。
只是花淺月不知道,在她走了後,陸愛紅首接拿著他媽媽準備的資料,去報社登報陸家跟花淺月斷絕了關係。
上了火車,花淺月首接上了鋪位,陸成民還算做人,起的是臥鋪票,因為路途遙遠,花淺月首接睡了過去。
包袱裡值錢的東西都被花淺月收起來了,也沒啥好東西,都是原主房間裡的舊東西,丟了也不會心疼。
一路順利到了京都轉車,這次起的是座位票,車上大都是下鄉的知青,鬧鬨鬨的,花淺月很不喜歡。
因為不想多講話,只貓在自己的座位上,沉默著不出聲。
梁靜看著靠窗位置上白白嫩嫩的漂亮女同志,總感覺她身上有什麼東西在吸引她,以前憑藉這種首覺,梁靜得了不少好東西。這次感覺異常強烈,梁靜知道她身上一定有好東西,可又沒什麼也看不出來。
梁靜很著急,可上前搭了幾次話,這人都沒有搭腔,讓梁靜很惱火。
兩天一夜後,在傍晚時,他們下的火車,因為天太晚了,去縣裡沒車了,只能在縣裡住一宿,明天去鄉里公社報到。
洗澡時,梁靜很隱秘的翻了花淺月的衣服,可一無所獲。這讓梁靜很困惑,也決定同花淺月打好關係,方便一探究竟。
花淺月洗好澡,就發現她衣物被動過,花淺月並未聲張,快速回了房間。
因為是開的單間,並未住大通鋪,花淺月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花淺月並未說出去,只是更注意自身安全,以及靠近她身邊的每一個人。
花淺月早在出發之前就遮掩了自己的容貌,她知道在和平年代生的太美,如果沒有真正的實力都無法保全自己,更不用講現在這個不安生的年代了,所以生的太美並不是件大好事兒,也有可能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為了以後生活能平靜,花淺月用藥物遮掩了自己的美貌,也許是因為靈魂融合,她現在的樣貌越來越像上一世的樣子。
上一世被寵了一輩子,空間等於虛設,但這一世不同,怕是用到空間的時候有很多,所以花淺月決定一定要小心之後再小心才行。
畢竟她本身並不是一個很謹慎小心的人,他更不是很聰明,所以小心點準沒錯。
一夜好眠。
早上吃過早飯,他們就去汽車站,坐上班車去鄉里。
一路上樑靜幾次上趕著搭話,都沒得到回應,氣的梁靜想罵娘,可她拿花淺月一點辦法也沒有。
因為一路上,大家都沒聽到花淺月開口說話,所以理所應當的以為花淺月是啞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