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娜是花淺月小學加中學的同學,初中畢業後讀了職高之後嫁到了市裡,自家開了個小超市,生活也算不錯。
這輛越野車可不是她想要換的,是小安安硬性給換的,而原來的那輛車她給了花清揚開。
“你這車真不錯,我可在網上看了……”
“月牙,真的是你,真是女大十八變,我都不敢認了。”
突然花淺月面前出現了一個大肚子的油膩男,笑看著花淺月。不過他的眼裡沒有一絲讓人反感的眼神,有的只是意外和見到多年不見朋友的高興。
雖然疑惑,但當看到男人鼻子上那道淡淡的疤痕,花淺月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趙凌雲,趙大哥你好。”
“小月牙,你還記得我呀!哈哈哈……”
“可不記得咋的,你鼻子上的疤可是我眼睜睜的看著被人砍出來的。”花淺月指著趙凌雲鼻子上的疤痕說。
記憶裡大哥花清晨上高三時,花錢月還很小,大娘讓她去給大哥送餃子和肉醬。小花淺月抱著小包樂顛顛的去大哥就讀的高中。
因為經常來,門衛大爺就幫忙喊了花清晨,就當大哥抱她回宿舍時,正好遇上打群架,一個小個子男生拿到板菜砍人,大哥把小花淺月放在牆根兒,讓她躲好,他自己上去幫忙。
在緊要關頭,大哥花清晨用左手胳膊攔住了砍向趙凌雲腦袋的板菜,大哥穿了衣服,只是砍出了一條血口子,而趙凌雲的鼻子還是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大哥他們班主任把胳膊受傷流血的大哥和鼻子受傷的趙凌雲送去了醫院。小花淺月一邊哭一邊抱著小包跟在大哥身邊,縫針時,是大哥的班主任抱著小花淺月,大哥胳膊縫了13針,而趙凌雲鼻子縫了7針。
因為這事,趙凌雲家裡來感謝大哥,等人走了,大爺和大娘對大哥來了一頓男女雙打,而小花淺月回去半夜發起了高燒,氣的爺爺奶奶又打了大哥兩下。
再後來,趙凌雲成了大哥最好的哥們。
“哈哈……小月牙還記得呢,誰還沒有個年輕氣盛的時候,掛彩也是常事。”趙凌雲笑著,然後指著旁邊的人介紹道:“對了,月牙,這是我家你嫂子,還有這是我家你侄子趙思哲,今年高三了,下半年就高考了。媳婦兒,這是清晨家的小妹,她可是京大的高材生。”
“嫂子,別聽我趙大哥瞎吹,我是花淺月。”花淺月看著身側乾淨利落的女人,笑著說。
“老妹兒,我可是沒少聽我們家老趙說起你。”看著眼前漂亮女人,趙凌雲媳婦很意外。
“說我啥?說我被他和二狗子拿蟲子嚇哭,還是說我被他們幾個丟山上,找不著回家的道。”
“哎,月牙咱能不能別在你嫂子和你侄子面前揭我老底呀!”趙凌雲笑呵呵的說
那時候他們都還小,出去玩嫌棄小月牙跟他們屁股後面礙事兒,所以才捉弄她……
“還有這事?我咋沒聽你趙哥說過?你趙哥講你和你弟都是學霸,都考去了京都最好的學校,嫂子還尋思著找你給我家趙嘉興補補課呢。”趙凌雲媳婦大方,又不客氣地首接說。
“嫂子,你客氣了,補課倒還真有地方,趙哥你去找我大哥,陽陽好像在幫人補課。至於我,都畢業這麼長時間了,高中那點知識早還給老師了,哈哈……”
花淺月想著自家侄子辦的補課班,好心給他拉生源。
自打花明陽上了大學,每年寒暑假,他都會開補習班,生源還不錯。
“真的嗎?清晨倒是瞞的挺緊的。”趙凌雲可是知道,花清晨兒子也考的很好。
花淺月點頭,又跟一家人聊了幾句,就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