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隔兩個村子的大崗子村知青點的後坡。
梁靜倒在漆黑的小路上,一個女同志在一旁搜著她的身。
“怎麼會沒有呢?不對呀,上一次明明就掛在她脖子上呀。”女同志有些焦急的低喃著。
可是搜遍了梁靜全身,也沒能找到那個玉佩。
女同志有些焦急,他這麼冒險把人迷暈弄出來,不就是為了報仇和得到那塊梁靜身上的神奇玉佩嗎?
怎麼會沒有呢?
可她找了很久,也沒能找到玉佩,她不甘心,可時間不等人。
寂靜的夜裡,傳來了輕聲的講話聲和走路的腳步聲,女同志趕忙躲了起來。
三個模糊的身影走過來,就看到路中間躺了個人。
“媽呀!”其中一個人嚇得跳起來。
“二狗,你不要命了。”劉鐵一把捂住二狗子的嘴,不讓他再叫出聲。
“死……死……死人。”二狗子抖著嘴唇,哆哆嗦嗦的指著地上的人說。
“死人有啥可怕的,咱又不是沒見過。”劉銅嘟囔著走過去,用手裡的木棍捅了捅,蹲下身。
“啥死人呢?不是死人,活著呢,還是個小娘們。”
二狗子一聽掙開劉鐵,就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笑的一臉猥瑣的說:“這不是我們村昨天來的新知青嗎?這娘們長得還挺好看的。”
“她咋躺在這兒啊?”劉鐵說著話西處檢視起來。
躲起來的女同志嚇得大氣,不敢喘動,也不敢動一下。
“管他呢,我們……”劉銅說這話時,抬了抬下巴,搓著雙手,臉上掛著奸邪的壞笑。
“那還等啥,快過來啊,送上門的娘們,不上白不上啊。”二狗子也低聲猥瑣的笑了。
這娘們可是城裡來的女知青,城裡的娘們,那一身皮子白嫩又滑溜。
三人一臉奸笑的私下裡看了看,然後快速扛起梁靜,就往後山走。
過了好一陣子,聽不到一點聲音以後,躲在樹毛子後面的女同志才走出來。
女同志摘了頭巾,只見那是一張清秀的小臉,臉上上露出了一個解氣又滿意的笑。
女人低喃著:“梁靜。這一世你也嚐嚐被人糟蹋的滋味。”
深深的看了一眼西人消失的方向,女同志頭也不回的回了知青點。
次日,謝雲舟去了大隊部,跟二舅說明了一下花淺月的情況,才帶著謝雲寒一起上的山。
董山花因為要準備大兒子的婚禮,所以他請假沒有去上工。
“阿姨,需要我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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