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月,還有救嗎?”楊雅麗眼神複雜的抱住了完全倒下去的孔維雨。
看著孔維雨那絕望的眼神,花淺月心裡也不好受,孔維雨是她來部隊,唯二相處的來的人。
“維雨姐,你怕疼嗎?”
一聽這話,孔維雨搖搖欲墜的身子立馬坐首,堅定的說:“不怕,多疼我都不怕,只要能讓我有個孩子。”
“首先,我們要先調理好你的身體,然後就是你要查出誰給你下的藥,否則即使有了孩子,他要是再次給你下藥怎麼辦?你此生只能有這一次機會了。”花淺月堅定的說。
“我也不知道誰給我下的藥呀!我也沒得罪過誰呀。”孔維雨一臉漠然。
“維雨姐,這藥下了最少有五年了,下藥時,你肚子會很疼,出血量也很大。”
孔維雨聽了這話,瞳孔震驚的不住收縮,像是想到了什麼,之後眼裡迸發出痛苦又仇恨的冷光。
楊雅麗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只能在一旁半抱著孔維雨,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倒地上。
花淺月看得出來,孔維雨是知道是誰下的藥了,她也就不再說話,找出紙筆,低頭寫藥方。
“維雨姐,這是藥方,先吃三副,等吃完了,來我家。我給你針灸,兩個月之後,你就可以要孩子了。”
“真的嗎?嗚嗚……”
孔維雨趴在楊雅麗懷裡大哭起來,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部都哭出來。
最後,孔維雨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淚,眼裡含著喜悅的淚水,拿著藥方的手在顫抖,既驚喜又感動。
她還能有孩子。
“姐,你還不相信我嗎?還好那人用的是土方子,還給你留了一線希望。但是,維雨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你這一輩子只有這一次有孩子的機會,要是……”
楊雅麗皺了皺眉毛,她也想到了這個可能,那人既然不想讓孔維雨有孩子,那要是孔維雨有了,還真有可能再次對孔維雨下黑手。
孔維雨一邊掉眼淚一邊咬牙切齒的的說:“妹子,你放心,姐不是孬種,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我一定會珍惜這一次機會,不會讓那些缺德帶冒煙得逞。”
花淺月愣了一下,她畢竟是外人,不敢多說什麼,但是看樣子,孔維雨像是下了某種決定。
“姐,我會醫術的事,我希望你們別說出去,我……”花淺月靦腆的笑了笑。
孔維雨看到這樣的花淺月,突然就破涕為笑,花淺月嬌嬌軟軟的,卻是個怕麻煩,怕吵鬧的人。
送走再三保證不會說出去的兩個人,花淺月關好門,就開始整理自己的藥材。
“雅麗姐,謝謝你,要不是你來找我,我還不能知道我被那黑心的一家人算計了。”孔維雨拉著楊雅麗的手,真誠的感謝。
“這啥呀,我也是湊巧知道淺月懂醫術。你真要好好謝謝的人是淺月。”
“我不會忘記淺月的大恩的,只是要等我收拾了那群白眼狼再說。”
“維雨,你不把這事告訴你家那口子?”
“告訴,怎麼可能不告訴,只是他現在不在,等他回來我再告訴他也不遲。”
等曲靖回來,她自己己經處理完了,害過她的人,她孔維雨一個也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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