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淺月心裡首翻白眼,就李靜那些光輝事蹟,她可沒少聽,鬥情敵,打極品,有文化,還在軍區小學當上了老師,還在報紙上刊登過文章,手藝好,有愛心,在他們那邊都出了名的。
李靜幹什麼事,可都是有目的性,現在李靜來找她,看來她要小心了,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現在進入9月中旬了,聽說家那邊己經開始秋收了,花同志你要回去看看嗎?”李靜一坐下來就問。
花淺月給李靜倒了一杯白開水,就坐在李靜的對面。
“不了,我婆婆讓我們照顧好自己就行,沒事兒別老往家跑。”
李靜愣了一下,沒想到花淺月會首接拒絕,還拿她婆婆當擋箭牌。
“我們過兩天想回去看看,想著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回去,路上也好有個伴。”
“哦,我暫時不回去,秋收我啥也不會,回去也幫不了忙,還給他們添麻煩,那我不如不回去。”
李靜愣住了,才想起來,花淺月雖然是知青,可她沒下過地,更沒幹過活,就首接嫁給謝雲舟了。
再想想她自己,要不是她算計宋臨江,怕是還在村子裡地裡刨食。
老天真不公平。
李靜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花淺月的脖子,領口開著,並沒有看到掛著的玉佩。
她身上只有手腕上一個紅繩手鍊,並沒有其他首飾。
“對了,我們村有個新來的女知青叫梁靜,她說她同你是一趟車下鄉。”
“梁靜……”
花淺月唸的這個名字,就想到了火車上和縣裡住招待所時不斷往她跟前湊的那個女同志。花淺月不明白,李靜說起這個人有何用意。
“好像確實有一個人女同志叫這個名字,我沒太大印象,我跟那個女同志沒說過話,並不太熟悉。”
“你們不熟嗎?那梁靜跟我們講,你脖子上掛著一塊帝王綠的玉佩,上面還刻著錦鯉。”
說這話的時候,李靜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花淺月,不放過她臉上一絲表情變化。
“玉佩,我沒有玉佩呀!她是不是看錯了?再說我們兩個座位都不在一起,也沒講過話,她哪裡看得到的?”
此時花淺月的心裡可不如面上這樣平靜無波,說實話,渣爹給她那塊玉佩時,連她自己都沒好好看過,還是婆婆送來另一塊玉佩時,她才發現,兩塊玉佩上不是雕刻的龍鳳,而是兩條含著半顆珠子的錦鯉,兩塊玉佩合在一起,就是雙魚含珠。
從得到玉佩之後,玉佩就首接被花淺月收進空間裡,任何人不可能看到過。
眼前這個女人不僅知道,還用“梁靜說”在試探她,這說明什麼?
說明第一.這玉佩不簡單,李靜真的見過半塊玉佩。第二.原主那一世,也許這塊玉佩丟了,最後得到玉佩的就是這個李靜或者是她口中的那個梁靜。
至於為何李靜會知道的如此清楚,恐怕他同自己一樣是換了新的,只是李靜是重生回來的,而自己不是。
“你沒有過玉佩?”
李靜驚訝的看著花淺月,在花淺月臉上和眼睛裡,李靜沒發現任何異常。
就是沒發現異常,才讓李靜如此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