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那個插在炕洞裡的爐子,還有炕上那一堆的破布,李靜心裡又開始懷疑起來。
“淺月,你家可真暖和。”
花淺月家屋裡不僅暖和,地上還燒著爐子,爐子上還坐著鋁水壺,確實比一般人家暖和些。
花淺月看了一眼李靜,她純粹是沒話找話說。
“還行吧,謝雲舟託人多買了兩袋煤塊,省著點燒倒也夠用,再加上謝雲舟上山砍回來的柴火夠多,燒起來不用省著。”
其實,就謝雲舟買回來的那些煤,真心不多,要是這樣燒,沒幾天就燒沒了。
平時她燒的都是她從空間裡取出來的煤塊,她上一世手裡不缺錢,幾十年不是白待的,收集的東西積少成多,啥東西都屯了很多。
只是她真沒想到自己會來到這缺衣少食的年代,還好空間裡屯的東西夠多,但是為了安全性,花淺月儘量少使用。
李靜笑了笑,眼底有掩不住的嫉妒和不甘。
李靜不明白,她一個重生之人竟然還不如花淺月活的愜意和舒心。
李靜眼裡閃爍著不甘心和瘋狂的嫉妒,她想把花淺月踩在腳下,她更討厭看到花淺月臉上那甜美又幸福的笑容。
這時,外面傳來孔維雨的喊聲:“淺月,在家嗎?我可進來了。”
“維雨姐,我在家呢,你進來吧。”花淺月伸長脖子對著外面喊。
只是花淺月的聲音太過軟綿甜美了,一點也不刺耳,反而很好聽。
“淺月,今天副食商店供應帶魚,我給你買回來兩條大的。”
孔維雨一邊說著話,一邊掀門簾走進房間來,看到坐在炕沿上的李靜,孔維雨微極快的皺了一下眉毛。
“李同志也在,淺月這帶魚我給你放廚房去了。”
“行,謝謝維雨姐了。多少錢,我把錢票給你。”
“不用,你早上給的還有剩下的呢,給你,這是你讓我給你買的好看的布。”孔維雨把東西和剩下的錢票放在炕梢方桌上。
“謝謝維雨姐。”
“謝啥,順手的事。”
孔維雨說著話就坐在炕沿上,下手幫花淺月收拾那一堆布角。
“淺月,你裡屋門口的門簾也太薄了,做個厚一點的更擋風。”
“維雨姐,不薄了,有門呢,門一關也不算冷,再說屋裡有爐子,捂太緊了,容易煤煙中毒。”
“哎吆,看我咋把這一茬給忘了,一會得去提醒一下雅姐。”
李靜看兩個人都無視她的存在,心裡氣得很,可她只能心裡生悶氣,並不敢表現出來。
因為她想要的東西,還沒弄到手,不能撕破臉。
“淺月,那你們先忙著,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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