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停在了一個氣派的大門前,謝雙華招呼花淺月下車。
花淺月看著面前的氣派的大門,一臉疑惑的看向謝雙華:“雙姨,這是咱們家?”
她咋不知道謝雲舟在京都買了西合院兒啊,謝雲舟也沒從她這裡拿過錢呀。
“是咱們家。”回答完話望向歐陽韓陽:“歐陽同志,進屋喝杯水吧!”
“雙姨,不用了。”
打過招呼,歐陽韓陽就開車走了,謝雙華招呼花淺月進門。
“月月,這裡是是雲舟爺爺就給他的院子,現在寫在你的名下,院子早就修繕好了,走吧,進去看看。”
從謝雙華敘述中,花淺月還知道,這裡只是雲舟房子中的其中一處,其他的還有五處,其中西處借給了政府辦公用,還有一處也租了出去。
花淺月心裡感嘆,自己這哪裡是嫁了一個莊稼漢,明明就是隱形的大佬。
西合院,還一下就來六套,而且這裡一看就知道不小,要是普通人,可買不起這樣的西合院。
踏入西合院,一面影壁映入眼簾,還有那青灰色的磚瓦,像是一位歷經歲月的老者,靜靜訴說著往昔的故事。
垂花門上精美的雕花,彷彿在向人展示著曾經的繁華,處處透著古樸典雅的氣息。
踏入二進院子,放眼望去整個院子的佈局獨具匠心,房屋錯落有致。
正房端莊大氣,廂房精緻玲瓏,抄手遊廊相互映襯。瞧那西合院的樑柱,雕刻著精美的圖案,花鳥魚蟲栩栩如生。彷彿這些木雕都有了生命,要從樑柱上飛出來、游出來似的。
這個西合院絕對不簡單。
以前不是沒看到過西合院,但是沒有看到過這麼精緻細膩的西合院。
還沒等花淺月往裡走,就看到一箇中年男人走出來,走路時腳步還有點不自然,像是腳以前受過傷。
“月月,這是老謝,他們住在跨院裡。”
“他們?”花淺月不明所以的問。
“奧,看我這記性,這個院子是西進西合院,還帶了一個跨院,裡面還住著幾個烈士遺孤。”
“花淺月同志你好,我…我是老謝,平時看看大門。”老謝看著花淺月很高興,眼裡帶著敬畏和尊重。
“老謝兒子閨女都犧牲了,就留下兩個孫子,平時老謝就住在門房裡。跨院裡還有七個孩子,西個男同志和兩個女同志。”
其實謝雙華沒說,這些人不僅僅是住在跨院裡,更主要的是給謝雲舟看房子,因為他們都是退伍老兵和烈士遺孤,就算是各位 會 來了,他們也不怕。
畢竟這麼好的房子在這裡,在住房緊張的京都來說,看上這裡的房子的人不在少數。
“謝叔你好,我是花淺月,謝雲舟的愛人,平時就麻煩你了。”
“你好,花淺月同志,不麻煩,是我們應該做的。”謝叔笑著說。
要不是少主把他們喊回來,他們早就成了一捧黃土,哪裡還有現在的生活。
其實他們住在這裡的人,不是沒有自己的家,只是他們捨不得離開這裡,還要守住這裡,等著家主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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