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醫療水平太落後,花淺月不得不又整了一批資料,讓海東青送給了國家科學院。
慢慢花淺月習慣了這樣緊湊的生活,每天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的,很充實,讓她差點忘記了自己要當鹹魚米蟲生活的遠大志向。
這天,花淺月遇到了一個意外的人---李靜,沒想到李靜也考到了京都來,還跟謝雲寒是一個學校的學生。
接下來,李靜經常來找花淺月,就像是聽不懂人的拒絕一樣,每次都自說自話的讓其他人以為,他們是很好的朋友。
這天花淺月在圖書館看書,看完手裡的書,就去換了一本,剛坐下來,李靜就來了。
感覺到對面有人坐下來,花淺月抬頭,看到笑盈盈的李靜,都說伸手不打笑臉,只能壓下心裡的不耐煩。
“你今天沒課嗎?”
“今天,沒課,淺月,我來找你玩,聽說你在圖書館,就過來看看。”
因為不想跟李靜說話,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繼續看書。
可看著看著,花淺月頭越來越沉,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如果現在了花淺月還傻傻的不知道咋回事,那她就真成了傻子。
快速,又喝了一口水,其實這次花淺月沒喝水杯裡的水,只是藉助水杯遮掩,喝了一大口靈泉水。
花淺月也想看看李靜究竟要幹嘛,就順勢趴在了桌子上。
“淺月,你不舒服嗎?淺月,淺月。”李靜狀似關心的推了推花淺月,眼裡都是奸計得逞的精光。
在確認花淺月是真的暈了之後,李靜眼裡都是驚喜,和勢在必得。
“淺月,你不舒服,我扶你回宿舍休息一下吧。”
李靜把花淺月的東西收拾一下,裝在包裡,就把花淺月扶起來,半抱半扶的把花淺扶出了圖書館。
花淺月還挺納悶,這個李靜力氣還真大,竟然能把她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一邊肩膀上。
等到了花淺月的宿舍,鎖門沒人,李靜從花淺月的袋子裡找出鑰匙,開啟門。
把花淺月隨在鋪位上,李靜關好門,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搜身檢查。
“怎麼會沒有,怎麼會沒有,難道她真的沒有那塊玉佩。”
她相信,如果那塊玉佩是寶貝,就應該跟梁靜一樣天天掛在脖子上,或是帶在身上。
所以越是找不到,李靜心裡越急切,下手的力道都重了。
花淺月都快裝不下去了,身上被李靜碰的有些嘻癢的慌,很不舒服。
也許是沒找到,李靜打開了花淺月的櫃子,開始在櫃子裡翻找起來。
花淺月悄悄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越來越煩躁的李靜,心裡嗤之以鼻:找吧!找破天,你也找不著。
李靜哪裡都找了也沒找到,她都懷疑,是不是她的記憶出問題了,亦或是有玉佩的人另有其人。
李靜不知道,她認為的玉佩可跟梁靜的不同,梁靜的一首掛在她脖子上,可花淺月的首接消失在花淺月身體裡。
李靜沒找到,就把櫃子恢復原樣,又把花淺月整理好,去把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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