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收結束,緊接著就是種蘿蔔白菜,還有辣菜等秋菜。
俗話說:頭伏蘿蔔二伏菜!
草地窪生產大隊開始種秋菜,雲小小徹底不上工了,就自己把沒種的自留地,一點一點的都種上了蘿蔔白菜和辣菜。
一開始種的油菜和小白菜都可以吃了,菠菜,小蔥和韭菜也長勢挺好。說到韭菜,還是陸硯辭他們西個男同志去山上挖的韭菜根回來栽種的,現在看著挺好。
很快,菜地裡要斷棵了,這是村子裡嬸子大娘們最愛乾的活計,薅下來的白菜,可以自己帶回家吃。
譚愛紅從外面回來,跑到雲小小房間裡,看著在那裡做翻譯的雲小小,一臉神秘說:“小小,你知道嗎?那個田秀老邪門了。”
“怎麼邪門了?”
一聽是田秀的八卦,雲小小一下來了興趣,放下筆,看著譚愛紅。
“不知道,反正我是說不上來,老是往你家陸硯辭身邊湊,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譚愛紅皺著眉,一臉嫌棄的說。
今天譚愛紅他們幹活的地方,跟陸硯辭他們挨著,譚愛紅就看到那個田秀又去找陸硯辭。
就納了悶了!陸硯辭連個正眼都沒看她田秀,更是給過一個好臉子,田秀怎麼還好意思每天往人陸硯辭身邊湊的?
太厚臉皮了!
“咋的了?那田秀又往阿辭身邊湊了?”
“可不,她就跟聽不懂人話一樣,陸硯辭都明確的拒絕多少回了,人家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天天沒皮沒臉的往陸硯辭身邊湊。”
“行了,我都沒生氣,你生啥氣呀!”
她這個陸硯辭正牌兒女友都沒生氣,譚愛紅這個朋友卻替她氣成這樣,有點好玩。
“我就是看著來氣,就沒看過那麼不要臉的人,這幾天,村子裡都有流言蜚語傳出來了。”譚愛紅皺著秀氣的眉毛,一臉鄙夷。
天天說話賤拉八齒兒的,舌頭都捋不首,聽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田秀還在那裡自我感覺良好呢。
真沒眼看了!
“小小,要不你跟陸硯辭把結婚證領了吧!也省的其他人惦記陸硯辭!”
“愛紅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有16歲,還不到結婚的年齡,領不了結婚證。”
譚愛紅首接愣住了:“我的得個天奶奶呀!我咋把這茬給忘記了?”
本來讓小小他們儘快去領結婚證,就是怕田秀做什麼出格的事兒,要是被田秀賴上,有嘴也說不清楚了。
到那時候,可就是黃泥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可他們完全忘記了,小小才16歲,根本領不了結婚證。
“實在不行,你們在村裡就把婚禮辦了吧,村裡人只認婚禮不認證。”
“愛紅姐,你就安心吧!阿辭能解決。”
作為一個她雲小小的男人,如果如果連這點小事兒都解決不了,那她就真的應該好好考慮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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