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辭,怎麼了?不會是小小想你了吧?”汪洋笑嘻嘻的說。
“沒怎麼的。”冷冷的瞟了一眼汪洋,加快了步伐。
鄭愛國和鍾衛民看了欠欠的汪洋,對視一眼笑了,也跟著加快了步子。
田秀陰惻惻的看著陸硯辭他們離開,拳頭緊緊地攥起來,指甲深深陷入手心肉裡。
不知道為什麼,她重生的金手指一覺醒來就沒了,不管她怎麼找都沒找到,然後她就像是衰神附體一般,黴運當頭,平地卡跟頭都是家常事了。
前些天,不是她不想出門,而是她出門倒黴的更厲害,在家裡躲了好些天,沒那麼倒黴了才敢出來走動上工。
可就這麼幾天時間,感覺陸硯辭他們竟然發現了不一樣的變化,具體變化她又說不上來。據她觀察和猜測,這些變化應該跟雲小小的那個二哥有關係。
因為沒了金手指,田秀很多東西都不能查詢,很多事情想不通。
田秀還記得系統說過,雲小小的氣運功德是他們幾個人裡都強的,她想只要她跟雲小小走的近,她身上的黴運應該能被雲小小身上的氣運和功德壓制住。
看著陸硯辭遠去的背影,田秀眼裡閃過濃濃的不甘,還有瘋狂的執著。
陸硯辭感覺後脖梗子一涼,猛的回頭看去,就看到不遠處的樹蔭後面,有一抹離去的背影。
田秀!!
那種被算計的冰涼感,陸硯辭太熟悉了,危險的眯了眯眼睛,不動聲色的繼續走,眼裡閃過冷芒和厭惡。
譚愛紅從村子裡換菜回來,一進門就看到雲小小他們兄妹在院子裡說話。
“小小,你們站院子裡說話不熱呀?”
“熱,愛紅姐,你換了啥?”雲小小笑著迎上去問。
他們後院自留地裡的菜雖然能吃了,可是樣數單一,想吃其他的菜,就要去村子裡換。
“村西頭的張嬸子家扒土豆,我去換了一筐回來。”揚了揚筐裡的大土豆。
“那咱們晚上做兔肉燉土豆吧。”
“咋的?你捨得你那幾只兔子了?”
“廚房裡不是還有一隻…兔子嗎?幹嘛用我的活兔子?”雲小小立刻反駁。
她那幾只小兔子好不容易長大了一點,譚愛紅天天盯著,想燉了吃了。
這幾天上山,每天都有獵物入賬,沒有一天是空手的,廚房裡還有一隻兔子沒吃呢!
“我去殺兔子。”戰霄逸說完就去了廚房。
很快就到了戰霄逸離開的日子,頭一天,雲小小和戰霄逸己經去牛棚跟父母告過別了,所以他早早就離開了。
陸硯辭拖著雲小小,戰霄逸自己一個人騎著腳踏車,一起去的公社。
送走戰霄逸,雲小小去了一趟郵局,給大哥取了一封信,順帶著還拿回了大哥和姐姐的寄過來的郵包。
陸硯辭拉著雲小小去照相館照了好幾張照片,每張都洗了三份照片,約定好了取照片的時間,他們就帶著東西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