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啥,還不趕緊去。”
“奧,我這就去。”陸硯辭說完,抓住雲小小的肩膀就親了下去。
雲小小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陸硯辭快步出去了,最顯眼的是陸硯辭血紅的耳朵尖。
雲小小摸了摸被陸硯辭撞疼的嘴唇,愣愣的不知道說啥好了,陸硯辭這哪裡是親呀!這是啃還差不多。
鍾衛民看到走進廚房的陸硯辭還有點愣怔,然後悄悄地的眼神往下移了移。
“瞅啥呢?還不趕緊幹活。”陸硯辭冷冷的說。
剛剛走出小小房間時,他看得清楚,東廂房裡的那個女人正在窗戶後面死死的盯著雲小小的房間。
“辭哥,你咋才過來,我還以為你過不來了呢。”
陸硯辭冷冷瞥了一眼鍾衛民,別當他沒看見這小子那欠揍的眼神。
“廢話。”
鍾衛民嘿嘿笑了。
他就知道,只要有小小妹子在,辭哥就不會把他咋樣,以後他可是有靠山的人了。
“院子裡那兩個人是咋回事兒啊?”
“年初來的,嘰嘰歪歪一大堆,還想跟我們搭夥,不同意就皮皮賴賴,煩死了。辭哥你可小心著點,那女人有病,不僅自戀還聽不懂人話。”
鍾衛民皺著眉,一想到付小敏那些騷操作,就忍不住的想罵娘。
“知道了。”
小小信裡說過,那女人說鍾衛民不搭理她,就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還說她就勉為其難的接受鍾衛民了,氣的鐘衛民差點揍人。
還為了不下地幹活,找各種理由請假,要不就讓村裡小夥子幫她幹活。
付小敏看著從雲小小房間裡出來的陸硯辭,眼裡都是痴迷,這就是村裡說的陸硯辭同志,雲小小的物件,這也太好看了吧!
這男人剛進門時,捂得比較嚴實,看不出來好看賴看,只是聽村裡大娘嬸子說陸硯辭同志長的好看。現在看來,大娘嬸子都說的太保守了,這哪裡是好看,這是太漂亮了,他那臉比的還白還嫩。
付小敏越想越嫉妒不甘,咋啥好事都是雲小小的,她不就長得好看點嗎?
來了大半年,村裡人誰都不敢惹她,反而是院子裡的這三個人,不僅看不起她,還處處跟她作對。
譚愛紅護著雲小小,鍾衛民也處處為雲小小著想,不允許任何人說雲小小的壞話,太氣人了。
付小敏越尋思,眼睛越亮,她不能被雲小小比下去,而這麼好的男人她付小敏要了。
雲小小放好東西,就去廚房準備中午做好吃的。
這一年多,雲小小養的兔子早就吃了,因為某些人來了之後看啥都嘰嘰歪歪,為了不惹麻煩,就都殺肉吃了。
不過現在是冬天,他們的存貨還有不少,都是三個人上山“進的貨”。
“辭哥,你是不知道,我們現在上山都得偷偷摸摸,就怕被院裡那倆貨看見,出去多說。”鍾衛民憤恨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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