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激動的眼圈都紅了的鄭頌時,趙景煊有一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我姐不就給你個藥丸嗎?你哭啥呀?這有啥好哭的,不喜歡吃就別吃唄。”一臉嫌棄。
“你懂個錘子,上一邊啦兒去。”鄭頌時被趙景煊這一鬧,也沒了剛才那股勁兒了。
“姐,你的意思是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對,差不多。這幾天不僅你吃了我的藥,我還給你紮了針,雙管齊下,你身體己經差不多完全健康了。”
這三天裡,趙芳雅以給他們放鬆為由,每天都會給他們兩個做一次針灸。
鄭頌時笑了,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
平時看著跟正常人一樣,可是他們鄭家人都知道,他身體底子不好,不能跟其他人一樣高強度的劇烈運動。
上次邀請小煊和姐姐他們去遊艇上海釣,還是他磨了自家大哥好久才答應的。而且他還答應了大哥,不能胡鬧,不能累到自己,還要隨時讓醫生跟在身邊。
那天他玩的很開心。
誰又能想到短短不到五天時間,姐姐突然告訴他,他身體好了,這個訊息無疑對他來說是驚天炸雷。
“先別激動,我說的不算,你回家讓你的家人給你找醫生仔細檢查一遍,至於診費,你讓你媽媽看著給。”
意思很清楚,給你治病,你要付錢。
鄭頌時笑著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再掉下來。
極為認真的看著鄭頌時說:“小時,我看你跟小煊處得來,我才幫你一把,我不希望讓別人知道。”
“姐,我知道了。”
鄭頌時點頭,姐姐還小,就算是說出去,怕是也沒有幾個人願意相信,她一個小姑娘醫術了得。
趙景煊沉默了,知道他插不上話,也知道姐姐乾的是正事,所以她老實待著。
下了車,看著車離開,趙芳雅側頭看著弟弟:“回房間好好休息,明天收拾東西,明天咱們回家。”
“姐,咱不去其他地方玩了?”
“咱媽讓咱倆多玩兒幾天,你還真想多玩兒幾天,卡著開學時間回去呀!”白了一眼自家蠢弟弟,你自己傻,可別拖累我。
他們兩個這還有個大雷,等著回家暴呢,等那個大雷爆了,還不知道自家老爹老孃怎麼收拾他倆呢。
早回去,早結束。
“好吧!明天早上我一定收拾好!”
出來的時候,什麼也沒拿,回去的時候,他們兩個每個人要拎一個大箱子。
再想想自己手機裡爬著的那些錢,趙景煊突然想回家看看爸媽聽到後的表情。
看著又不知道在那裡腦補什麼的弟弟,趙芳雅都無奈的搖了搖頭,回了自己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