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景煊畢業的那一年,趙芳雅懷孕了,不管是楚家還是趙家,都高興壞了。
許金麗更是首接進京照顧趙芳雅,因為太在意,以至於這不許幹,那不許幹,把趙芳雅管的太死了。
“阿淵,能不能跟咱媽說說呀?讓她不要像盯犯人一樣盯著我呀!”趙芳雅捂著一張小臉,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家男人。
楚辰淵心疼壞了,可一想到自家丈母孃的脾性,他沒敢說大話,想著先跟丈母孃好好商量一下。
許金麗可不管他楚辰淵是什麼人,她看不慣就要說,做錯了也要嘮叨,她可不管楚辰淵高不高興。
因為趙景煊偷給自家姐姐買了一杯冰奶茶,被自家老孃拿著雞毛撣子追了好幾圈。
然後老丈母孃叉著腰說了,誰要再敢拿冰的東西給小雅,看她削不削人。
那氣勢,至今楚辰淵都記得清楚。
沒得到楚辰淵的回應,趙芳雅皺著秀眉,嬌嗔的說:“阿淵,我跟你說話呢!你跟咱媽說一聲唄,我又不是犯人,她看那麼緊幹啥呀?”
“小雅,我會去跟咱媽說商量一下。”
一聽這話,趙芳雅還有什麼啥不明白的,楚辰淵也怕自家老孃。
“我不管,你要不跟咱媽說,我明天就離家出走。”
聽到離家出走,楚辰淵心臟都差點停擺了。
“小雅,咱媽也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能耍小性子,要不然咱媽會兒傷心的。”
“我知道咱媽是為了我好,可是咱媽看的太緊了,我想吃個冰淇淋,卻做賊都沒處做去。”趙芳雅苦著臉,倚靠在楚辰淵懷裡。
就是因為知道自家老媽是為自己好,所以趙芳雅才不捨得明確拒絕,怕傷了媽媽的心。
沉重的母愛。
“小雅,你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我,更是為了咱們寶寶,你就再忍幾個月,等生了,咱們就再也不生了。”楚辰淵小聲說。
不管這一胎有沒有小閨女,他都不會再讓小雅經歷一次懷孕生子的辛苦。
至於老丈人那裡,媳婦都是他的了,愛咋招咋招吧!
“還有好幾個月呢,我可咋熬啊!”趙芳雅生無可戀的低語。
楚辰淵看著懷裡苦著一張小臉的小媳婦,既好笑又心疼。
楚辰淵在趙芳雅睡著了之後,悄悄去找了老丈母孃。
“媽,你把小雅看的太緊了,讓她有些焦慮了。”
許金麗雖然不贊同女婿,可想到這兩天閨女確實蔫啦吧唧沒精神。
看出自家老丈母孃的不贊同,楚辰淵還是開口說:“媽,我知道你是為小雅好,可是把人看的太緊,反而讓小雅感覺壓抑。”
“小雅,找你訴苦了?”
“那倒沒有,小雅的性子你也知道,她怕你傷心,就算是不舒服,也只會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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