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逸塵正看著那可憐的4%轉換率哭笑不得,院門外就傳來了一個雖然稚嫩卻異常平穩老成的聲音。
“師弟……師父讓我過來。”
話音未落,道童己跨入門內。瘦小的身形揹著一卷比自己還高的鋪蓋。
梁逸塵連忙轉身:“師兄,有勞了。”
道童嘴唇有些發白,明顯是那日救治他受的內傷還沒好利索。
得!病秧子×3
道童微微頷首,目光掠過小院,在滿地狼藉的黑孔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動了一下,但並未多問。
“師父命我在此護持師弟修行。師弟若有疑難,可以問我。”
就在這時,隔壁牆頭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只見那位邋遢秀才又不知從哪兒溜達回來,嘴裡叼著根草莖。
雖然依舊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樣,但明顯心情很差,正準備翻牆回他的小破屋。
有門不走,非要翻牆,也不知道這李秀才什麼毛病。
道童平靜的目光瞬間掃了過去。
李秀才的動作也頓了一下,斜眼瞥見了院中那個小小身影。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
一瞬間,空氣彷彿微妙地凝滯了。
李秀才本就不開心的臉上頓時爬滿了嫌惡,上下打量了一番道童,翻牆的動作都加快了幾分,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小棺材瓤子”,便噗通一聲跳進自家院子,沒了聲響。
劉廷章的眼神也只是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成一潭死水,便又轉頭看向梁逸塵。
梁逸塵:“……”
道童彷彿什麼都沒發生,轉向梁逸塵,開始一板一眼地詢問他修煉時感受和疑難,邏輯雖然清晰嚴密,但也只能解答些基礎問題。
聊了一會,道童發現梁逸塵己經走上了與自己截然不同的路數,便住了嘴。
“我在修行上無法指點你了,只能為你護持一二。自今日起,伙食起居皆由我負責,你只需靜心修行便可。”
這話一齣,梁逸塵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慌忙說道:“師兄不可!你還有傷……”
但道童只是瞥了一眼梁逸塵,淡淡說道:“尊師之命。”
說罷便走到一旁鋪上蒲團打起坐來。
梁逸塵見狀無奈的撓了撓頭,便拾起蒲團一同打起坐來。
月亮逐漸爬上枝頭,梁逸塵這才起身,二十西小時的CD馬上就要到了,他掏出“紫霄玄真劍譜”,準備開始新一輪的參悟。
但他眼珠一轉,放下劍譜,偷偷拎起涼透了的燒雞,躡手躡腳地溜了出去,敲響了李秀才的破木門。
白天李秀才的提點讓梁逸塵受益匪淺,他想去探探李秀才的虛實,看能不能在得些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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