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眼中厲芒暴漲,他不再有絲毫猶豫,當機立斷。
“廷章!緊閉觀門!以符籙加持!無論何人叫門,非為師歸來,絕不可開!守好此處,若有異動,格殺勿論!”
命令森寒,殺氣凜然,顯然動了真怒,當即就要抬腳前往後山。
梁逸塵慌忙又叫住了老道:“師傅!等等!”
老道面色不虞,明顯有幾分不耐:“你二人守好道觀,我去去便回。”
梁逸塵頭都大了,這老道怎麼性子這麼火爆,連話都不聽人說完。
“師父!當心調虎離山!”
老道腳步一頓,眉頭緊鎖,他轉過身來盯著梁逸塵。
“調虎離山?”
梁逸塵見老道終於肯聽進自己的話,飛快的說出自己的想法,生怕一不留神這老道就跑了。
“這幾日想必師傅一首在道觀照看我,從未離開,觀中有師傅您在,那些宵小自然不敢現身,但若師傅因此離開,對方有所準備,我與師兄必然不敵!”
梁逸塵說著,目光看向了大殿:“他們的目的有可能是殿內的神像!”
老道聞言,目光在梁逸塵和一旁沉默不語的廷章身上掃過,似乎將梁逸塵的話聽了進去。
“那你有什麼好法子?”
梁逸塵略一思量,便說道:“不如這樣,我與師兄先去鳴鐘,而後請梁校尉將莊戶糾集在觀外空地上,屆時由梁校尉主持大局,您也可放開手腳收拾那些黑水。”
老道眼神有幾分憂鬱的看向後山方向:“若是還有莊戶倖免於難……”
梁逸塵明白老道的顧慮,連忙寬慰道:“眼下挖井的莊戶己經全在這裡了,現在最重要的的阻止那黑水擴散,我這法子雖然費時,但卻是目前最為穩妥之計。”
老道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的光芒,顯然對梁逸塵的應變能力有了幾分認可。
“此計倒也周全,只是……你二人前去鳴鐘,務必小心。”
梁逸塵低頭看了一眼道童,似乎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道童對上樑逸塵的眼神,撇了撇嘴無奈道:“既然己經說定,你還看我作甚?走啊!”
說完便率先向莊子中央的鐘樓走去,梁逸塵趕忙跟上,還不忘回頭衝老道招呼了一聲。
“師父放心,我們自會謹慎行事。”
這個時段,青壯們不是去了田間勞作,便是在團練營操練。
但還是有些婦孺與老人在莊子各處忙碌著。見到形色匆匆的二人,不免投來好奇的目光。
時間不等人啊!
梁逸塵衝道童說道:“師兄,你去鳴鐘,我在這招呼大夥兒往道觀跑!”
道童聞言點了點頭,便加快腳步往鐘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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