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撕掉渣煲歡嘴上的膠帶。
“呸!咳咳……”
膠帶撕下,渣煲歡先是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隨即抬頭恐懼又憤怒的質問道:“炳、炳哥?!為什麼?!我渣煲歡對你忠心耿耿!為你賺了那麼多錢!你為什麼……”
坐在工作臺上的人居然是和義堂的大佬,金牙炳!
“忠心?”
金牙炳嗤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從工作臺上跳下來,走到渣煲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阿歡,你是很能幹,也很忠心。但是……你太貪心了,而且,手伸得太長了。”
他蹲下身,用雪茄點了點渣煲歡的胸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裡偷偷摸摸,在跟‘號碼幫’的人接觸,想搭上他們的線,吃裡扒外?”
渣煲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我沒有!炳哥,你聽誰胡說……”
“閉嘴!”金牙炳猛地喝道,臉色陰沉下來,“我金牙炳能在城寨混這麼多年,靠的就是眼睛亮!你那些小動作,真以為能瞞得過我?”
他站起身,背對著渣煲歡,語氣變得冰冷:“本來,看在你往日功勞的份上,我可以只廢你一條手,讓你滾出城寨。但是……”
金牙炳猛地轉身,目光死死盯住渣煲歡,聲音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後生仔想上位,我理解!我金牙炳也是這麼一路拼殺過來的!你私下聯絡號碼幫,想另攀高枝,甚至……”
他頓了頓,語氣古怪地看了一眼渣煲歡。
“甚至想找那個叫夜巡郎的神棍來做掉我,這些我都可以當你年輕氣盛,不懂規矩!”
渣煲歡聽到這裡,臉上血色盡失,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他沒想到自己私下最隱秘的盤算,早就被大佬看得一清二楚!
梁逸塵聞言也是額角一抽,心裡暗罵。
好嘛,原來這混蛋那天是想讓老子去殺他老闆!真是個沒腦子的莽夫!在自己的地盤上談這種事,怎麼可能沒有眼線?
然而,金牙炳的語氣陡然拔高:“但是!你他媽的為咩要去碰‘太子爺’啊?!啊?!你是不是嫌命太長,想拉著整個和義堂給你陪葬?!”
“這不是我們這種在泥地裡刨食的小社團該碰的東西!那是禁忌!是催命符!”
“太……太子爺?”
渣煲歡徹底懵了,巨大的困惑甚至暫時壓過了恐懼。
“炳哥……我……我就是好奇,打聽了一下……那不就是個……老掉牙的民間傳說嗎?怎麼會……”
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試圖弒大佬的事情,在金牙炳看來似乎“情有可原”,反而這個看似虛無縹緲的“太子爺”,卻引來了大佬如此劇烈的反應,甚至要首接下死手!
“好奇?!”
金牙炳猛地一腳踹在渣煲歡的肚子上,把他踹得蜷縮成一團,痛苦幹嘔。
“有些東西,好奇會害死貓,更會害死人!連那些真正有本事的大佬,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都不敢輕易沾邊,你一個西九仔也敢往裡湊?!”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打聽這個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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