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的本事我看出來了。”
“就算讓他集齊所有復活所需的名刀,收攏全部八岐大蛇殘魂,以他的修為根基,也絕不可能在短短數年之內,安置好酒吞童子的復生大陣。”
“而且最說不通的一點,他拼死拼活謀劃,執意復活酒吞做什麼?”
“昔日源賴光能殺酒吞第一次,就有人能殺他第二次…… 茨木不可能看不清這淺顯的道理。”
話音至此,梁逸塵驟然話音一頓,眸光驟然一收,陷入了沉思。
菜菜子靜靜佇立一旁,默然不語,沒有出聲打擾他的思索。
片刻後,梁逸塵緩緩眯起雙眼,語氣低沉。
“想來想去,問題根源,要麼出在這次系統任務指向的高天原身上,要麼,就藏在那些散落世間的八岐大蛇殘魂之中。”
菜菜子神色驟然一凝,接話道。
“最糟糕的局面,便是兩者皆有。”
梁逸塵微微頷首,當即敲了下桌面:“那就明日動身,循著殘餘妖氣追茨木,把背後的貓膩扒乾淨。”
說罷他便打算盤膝打坐調息,剛穩住身形,眼角餘光透過紙窗,瞥見庭院中肅立的武士立花道雪。
對方身姿挺拔,默不作聲,目光穿透窗欞,穩穩落在屋內梁逸塵的身上。
菜菜子移步至窗前,聲音疏離:“主公將要歇息靜養,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立花道雪卻寸步未退,抬手振臂,豁然拔出腰間太刀!
他高舉兵刃,戰意凜然。
“在下這柄千鳥,不知能否在與天朝上師切磋一番。”
“千鳥” 二字入耳的瞬間,梁逸塵雙目驟然一亮,整個人頓時精神起來!
他蹭地一步衝到窗邊,腦袋探出大半,雙眼急切西處掃視,滿臉期待。
“千鳥在哪?快放出來我看看!”
菜菜子當場無奈翻了個白眼,一點立花道雪手中那柄寒太刀。
“想什麼呢。他手裡攥著的這把刀叫千鳥。”
梁逸塵哦了一聲,滿臉大寫的失望。
“搞半天是把破刀啊。”
“切,白激動了。”
“破刀” 二字輕飄飄落下,院中立花道雪身軀猛地一僵。
這柄千鳥是他畢生摯愛,是他的武道信仰,何曾被人如此鄙夷?
他喉頭滾動,險些當場出聲喝罵,可對上樑逸塵天朝上師的身份與通天手段,終究只能死死攥緊刀柄,硬生生將憋屈咽回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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